他把脸埋进她大腿间,英挺的鼻梁缓缓地不断上下磨蹭,温热的液体溅满他的眉骨、鼻梁、唇角,顺着下巴往下淌。
他闭着眼,喉结剧烈滚动,一滴不漏地吞咽下属于她的甜蜜液体。
……他恨她,又总想跪下来求她。
卞恺不断在心里催眠自己:没关系,慢慢来。
他也不清楚自己还能装多久。不断累积的折磨、焦躁与饥渴中,那张被摔碎了又勉强缝合起来的面具上,已经慢慢爬满了细碎的裂纹。
……
这份诡异的平静并未维系多时。
很快,一位不速之客找上门来。
卞恺刚安抚完睡梦中的嘉岑,敏锐地察觉到了楼下的异样。
他替嘉岑掖好被角,随手披上一件黑色的丝绸睡袍,放轻脚步走出了卧室,反手将门锁死。
那人站在落地窗前,半个身子隐没在黑暗中。
“司奕,你的命挺硬啊。”卞恺缓缓走下楼梯,眼神像看一个死人一样盯着他,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杀意,露出冷笑。
司奕没有理会他,只是抬起眼皮,扫过他微微凌乱甚至带着隐约湿痕的衣襟。
“她在哪?”他问。
“这就不是你该操心的事情了。”
卞恺走到吧台前,漫不经心地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压抑着体内的躁动,“你最好先想想自己能不能活着走出去。”
司奕盯着卞恺那张阴沉到极点的脸,平静地说,“陆朔的通讯虽然被切断,但他留下来暗中保护嘉岑的眼线已经察觉到不对劲了。”
“你以为凭你一个人,能天衣无缝地藏住她多久?等陆朔回来,你觉得还有你的位置?”
卞恺握着玻璃杯的手指猛地收紧,骨节泛白。他眼底的杀意疯狂翻涌,胸膛剧烈地起伏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