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传言道此人实力突飞猛进,怪不得他不用修炼就比别人进步得更快,怪不得新生盟会前短短几月,他就从筑基中期到了后期。
若非他急于提升修为,想要在新生盟会崭露头角,接连抓了很多女子和婴孩,千机阁还注意不到这个地方!
原来如此!也只能如此!
云扶光精神紧绷,佩剑已经很近了,应该就在密道周围,可这密室的位置实在深,周边堆砌了厚厚的石壁,就算灵剑想强行破开,也会耗费很多时间,且这样动静太大,会引起这人的注意。
贺知非就要撩开云扶光轻薄的衣物,突然一把匕首从床下刺出,直取那人咽喉。
兰芍滚出床底,眼看匕首已经刺中贺知非脖子,却见一道金光泛起,直接将她弹飞开去。
她翻转卸力,稳住身形,立马又飞身上前,刀刀致命。
兰芍的速度极快,虽是女子,但力量却极强,显然有武艺傍身,但贺知非却一动也不动,任凭她劈砍,一点伤口也没瞧见。
发觉不对,兰芍连忙退到门旁,眼神警惕,想起城主的那句“他不是人”,忍不住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东西?”
贺知非露出一个令万千女子都能脸红的笑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完全不把这个想要杀自己的人放在眼中,悠悠地说:“我就是你们凡人口中的仙人呀。”
兰芍“呸”了一声,张口就骂:“我看你就是个妖怪,还装得人模狗样的。”
贺知非似乎心情不错,一边还有闲情雅致摸摸云扶光的大腿,一边用一把扇子给自己扇扇风道:“那你还给你口中的人模狗样的家伙生孩子呢。”
兰芍被恶心到了,脸色煞白。
她发觉到了普通的攻击是无法伤到这个人的。
她从兜中掏出几张纸片,直直甩出,兰芍的手臂看似白皙柔软,实则力道奇大,被甩飞出去的制片如刀片一般破空而出,径直扎向贺知非。
贺知非却根本没把这些小纸片当回事,摇了摇扇子,竟是一动不动。
不想那纸片触碰到贺知非的身体,立刻爆出耀眼的火光,贺知非脸色一暗,这才长袖一挥,使出一道水灵符浇灭了火焰。
再仔细一看,那身上燃烧的哪是什么纸片,却是一张张火球符箓!
贺知非眼睛微眯,正琢磨着一个凡人哪来的仙家符箓,想到自己赏赐给城卫兵的符箓,本意是想让卫兵镇压居民,却不成想现在倒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而这个女人能出现在密室里,这密室又只有贺知非和城主知道,想必是城主也背叛了他。
当真是个厉害的女子,笼络了城卫兵,笼络了城主,才抓到这么个机会。
只是可惜了,她终究只是个凡人。
兰芍又接连甩出符箓,贺知非不得不起身防御,他甩出折扇抵挡,折扇和符箓碰撞,在半空中炸开一道道火光,宛如花灯宴的烟火。
他身上穿的金光宝衣刀枪不入,但被灵力攻击一次就会磨损一点,他可不想被那些低阶符箓白白消耗了。
躺在床上的云扶光还在感应佩剑,好在之前的感觉没有错,这里有风定是有个通风口,他的灵剑正从通风口进来。
“哐啷”一声,通风口栅栏掉在地上,贺知非猛地回头。
一把灵剑从天花板袭来,快如闪电,只是一道银光闪过,就已近在眼前!
贺知非抬萧,那玉箫居然无比坚硬,萧身接触剑身碰撞出令人牙酸的响声,剑身被打偏,刺入地板。
贺知非低头看向床上的人,此时云扶光已经睁开双眼,周身灵气运转,瞬间放出五把虚影剑,一上来就使出全力。
归元剑诀攻势,去——!
“居然是你!”贺知非面庞瞬间扭曲,每一个咬字都淬满了恨意,万花篮瞬间出手,吸附住了四把灵剑,他的修为变强了,能控制的武器数量也增加了。
只剩两把灵剑无法组成攻势,瞬间威力大减,贺知非折扇一挥,尽数击落,横萧吹奏,又是那阴邪的曲调!
云扶光现在可没什么静音符箓用了,音波以贺知非为圆心层层荡开,自己尚能以灵力抵挡,凡人怕是要遭殃。
兰芍反应迅速,翻出兜里的符箓,飞快丢出其中的防御符箓,支起大片的灵力屏障,云扶光收回两剑,一把在自己身前防御,另一把去守兰芍。
诡异的音律钻入云扶光的大脑,那音律中蕴涵浓烈的魔气,凡人听了怕是会直接爆体而亡。
新生盟会上贺知非不敢用,现在没了限制,他想怎么使就怎么使,已然是没了一点顾忌。
魔气在脑海里疯狂打转,和云扶光的灵气纠缠在一起,彷佛千根针在死命扎他的身体,每一处经脉都成了战场,每一条肢体都不受控制地痉挛。
云扶光竭尽全力用精神力控制魔气,企图将魔气隔绝到左手处,虽然这样他的左手会失去知觉,甚至可能会直接废掉,但也好过整具身躯被贺知非的魔气侵蚀。
他咬牙将魔气逼到左手,此时左手已经紫得发黑,腥臭阴冷的魔气在手臂上环绕盘旋,贺知非阴险狂傲的笑声在密室里回荡。
他怪笑道:“看来是上天要我除掉你,不然怎么会让你自己送上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