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教中人。
隨即跟了上去,来到一处庄子,里面影影绰绰,多是黑衣各色带子的人,想来是魔教聚集地。
他隱入其中,觅了角落偷听。
“诸位。定要让那令狐冲有来无回,死无全尸!”
正是昨日那棲红香主的声音。
棲红香主面色惨白,浑身一股药味,看著十分虚弱,显然伤得极重。
脸上满是怨毒之色,对郭靖的恨意达到了极致。
“棲红香主放心,定为你报那一掌之仇。”有人说道。
那站在中间的人说:“明日,堂主和其余诸位长老就要到场,届时便由你二人去城中,把华山岳老儿的女人引来,还有那个令狐冲,也不可放过。”
“最好是等衡山派的人也到了,再上岛。”
人群中,两个体形高大的汉子,一黑一白,有些畏首畏尾。
“陈长老,我们二人本领微弱,死倒也罢了。就怕还没將人引来,就遭了那老娘们儿的毒手,耽误了大事。”
那陈姓长老哈哈一笑,道:“不用多虑,我们早有安排,会有人替你们拖住她的。”
“到时候,坑杀华山女侠寧中则的美名,也可以落到你们头上,你们兄弟可就出了大风头了。”
其余人都在大笑,只有漠北双熊,面带苦涩,摇头不语,暗自退了出去。
知道这二人就是漠北双雄,郭靖面露杀机,当即追上去,顺手杀掉,取了头颅,刚好也不用再冒险。
漠北双熊如今好大的名声,都是因为陆家的事儿引起,加上他们生啖人肉之类的传言,才得扬名。
要说真本事,未必有多大。
郭靖一击必杀,砍了人头便走,想必不难。
双熊走在院中,神色鬱郁,黑熊道:“兄弟,此番你我二人背了这偌大的名头,怕是没什么日子好活了。”
白熊苦涩道:“本来杀个女人的名头,背了也就背了,你我兄弟手上人命也不差这桩。”
“可如今闹得这么大,华山、衡山两派都牵扯其中,都为了杀我们而来。”
“那女子若真是我们杀的,咱们死也死得其所,可偏偏不是,那陆家也不知是为何,为了栽赃那令狐兄弟,偏说是我们杀的……”
“玄武堂主为了伏杀寧中则,也將计就计,拿我二人做饵,引他们前来,何曾珍惜过我们的性命?!”
“不行的话,咱们明日还是趁机离开,去投奔圣姑,请她老人家替我们做主。理这劳什子玄武堂做什么。”
“左右……圣姑才是我们的领袖。”
二人一脸愁苦,入了房中去喝闷酒。
暗中正要出手杀人的郭靖,骤然止住了动作,呆愣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