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仙周朝,五岁本还是一个淌著鼻涕玩泥巴的年纪。
天真,可爱,有点熊。
五岁就该是这样。
但沈文安不一样。
他在五岁时,就已经拾起一柄横刀挥了起来。
嗡……
“哈!”
刀刃破风,带起一声粗重的喘息。
沈文安很是卖力。
他觉得自己挥的每一刀都很用心。
但有个怪东西却总觉得他在偷懒:
“手打直!腿打开!刀讲究的就是个劲发江潮落,气收秋毫平,你这才挥了二十下,就这般软绵无力的,成何体统?!”
声音是女声。
但实际上,说话的是他手中那柄锈跡斑斑的横刀。
沈文安抹去额顶热汗,气喘吁吁地说道:
“我觉得,像我这样的五岁孩子,能把你这十斤的胖刀挥二十下,已经很不错了,你不能要求那么高啊。”
锈横刀大发雷霆:
“你说谁胖?!”
“你。”
沈文安一脸怨念:
“我前几天去县里铁匠铺问过了,像你这样二尺七寸的直横刀,一般也就三斤重,我昨儿称了下,你都十斤三两了。”
锈刀沉默了好一会儿,莫名骄傲开口:“……那是因为我饱含天地灵气!”
“指你在地里埋了两百年?”
“那叫埋吗?那叫修炼!”
沈文安一脸无语:“那说到底,还不是因为你吃太多,长胖了唄?”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我不胖!一点都不!”
锈横刀发现斗不过沈文安的嘴,乾脆转移话题:
“再说,你又不是真的五岁,我严厉一点怎么了?还不是你求我教你修炼的吗?!”
“我怎么不是五岁?”
“那你为啥不淌著鼻涕去玩泥巴呢?”
这会轮到沈文安沉默了,他想了半天,才蹦出一句:
“……我夙慧。”
儘管锈横刀没有眼睛,但沈文安还是感觉它给了自己一记大白眼:
“五岁孩子会知道夙慧这个词?要我看,你如果不是哪个老怪物夺舍的,那就是投胎的时候,孟仙子忘给你灌忘忧汤了!哼!”
沈文安有些诧异:“这世上真有孟仙子啊?”
“我怎么知道?你不是没喝汤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