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破十万,阵斩檀石槐!勇冠侯之功,不在卫霍之下!”
“卫青霍去病哪比得了?鲜卑建国还不到十年。檀石槐一死,就算不立刻分崩离析,也会一蹶不振。勇冠侯这是灭国之功!灭万里大国之功啊!”
“这么说来,咱们之前担心鲜卑,简直是杞人忧天!”
“不是咱们杞人忧天,而是勇冠侯太强了!我大汉有勇冠侯,真是何其有幸!”
“说起来,勇冠侯一个人,就把羌王、乌桓王、匈奴单于、鲜卑大人全宰了!四夷宾服,天下太平了!终於要太平了!我等小民,终於可以鬆口气了!感谢勇冠侯,万分感谢勇冠侯啊!”
……
想到沉甸甸压在大家心头的鲜卑,就这么被霍羽轻鬆搞定;想到如今大汉再无强敌,不用再维持庞大的军费,自己的生活马上就要好转,百姓们兴高采烈地议论纷纷。
甚至,他们主动跟著汉军甲士们唱了起来:“虏阵横北荒,胡星曜精芒……挥刃斩羌首,弓射乌桓王。单于一平盪,鲜卑自奔亡。收功报天子,行歌归洛阳。”
百人唱,千人唱,万人唱……渐渐地,洛阳数十万眾齐声高歌。
这歌声直衝九霄!
这歌声声传十里!
这歌声传到了皇宫大內,传到了大汉皇帝刘志的耳中。
“来!来人啊!”病榻上,刘志艰难地张开嘴。
“在!”中常侍曹节赶紧上前。
刘志道:“去打听打听,外面那首诗歌,到底是何人所做?此诗大展我大汉国威,朕要重赏。”
“是。”
曹节领命而去。
可他走得快,回来得更快。
甚至,曹节是跌跌撞撞直接跑进来的。
他满面喜色,道:“启稟陛下,这首诗歌,乃是勇冠侯所作!”
“想不到,勇冠侯不但武功盖世,文才还如此之高,简直堪称一代宗师……嗯?不对啊?”
话刚说到这儿,刘志那昏昏沉沉的脑袋,陡然清醒过来!
“你……你说什么?这首诗是勇冠侯作的?他什么时候作的?”刘志的声音都变了。
“就在半个多月前,狼居胥大捷、勇冠侯阵斩鲜卑大人檀石槐之后!”曹节眉飞色舞道:“恭喜陛下,贺喜陛下!勇冠侯万里追杀檀石槐,在狼居胥山前將其斩杀!大捷!这是我大汉继晋阳大捷之后,取得的又一场空前大捷啊!”
“啊?这……这是真的吗?”
好个刘志,原本躺在榻上,比死人强不了多少。
闻听此言,竟激动得直接坐了起来!
他死死盯住曹节的眼睛,患得患失道:“曹常侍,朕知道你是为了朕好,想让朕走得开心些。可你也要知道,什么叫……欺君之罪!”
“陛下,您想到哪儿去了?”曹节哭笑不得道:“借给奴婢一百二十个胆子,也不敢欺瞒您啊!再说……勇冠侯把鲜卑大人的脑袋、金印和大纛,都送到洛阳来了。奴婢难道连这个也能造假?”
“什么?还有檀石槐的脑袋?快!快拿来给朕看!对了,再把金印、大纛都拿来给朕看!”
“檀石槐的脑袋血淋淋的,对您的身体会不会……不大好?”曹节还有些担心。
刘志却高兴道:“怎么不好?朕现在好得很!蛮酋的首级,就是朕最好的药啊,哈哈!”
“好,奴婢这就派人给您取来。”
功夫不大,装著檀石槐头颅的木匣、大纛、金印,尽数取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