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那我躺在床里看的,岂不是赚了。】
“现在的季节,气温比较高,冰洞会融化,一天一个样子,过不了几天,这里可能就会塌掉了。”
“你们拍点照片记录一下吧。”
李雨带着人走到一处开阔的圆凹里,“这里刚刚好。”
江沅从包里拿出相机,她设置好参数,“我来给你拍吧清时。”
“好啊。”郁清时将围巾整理好,对着镜头仰起脸。
江沅挤上一只眼睛。
小小的取景框里,郁清时穿着冲锋衣,脖上围了条浅色的围巾,身后是一整片蓝冰构成的幕布,蔚为壮观。
她戴着头盔,圆头圆脑的,两只手背后,笑靥如花地对镜头单眨眼。
一束光是时地打下来,为郁清时镀上了一层金色。
她与周围的冰层一样,散发着炫目夺人的碎光。
江沅愣住,指尖赶忙按下,定格住了这一瞬间。
‘咔嚓’一声,也将她唤醒过来。
又拍了几张,郁清时走过来,她接过相机,示意江沅过去,“我给沅沅拍几张。”
“我?”江沅想也不想地拒绝,“我就算了吧。”
郁清时推着人:“什么叫算了吧,沅沅这么好看,当然要记录下来。”
身后力道微弱,江沅怕对方滑倒,乖乖地顺着往前走,走到了洞窟前。
她站得板正,神情有些不自然,默默伸出手,比了个剪刀耶。
郁清时引导着:“沅沅你笑一下。”
闻声,江沅听话地勾起嘴角。
取景框里的人生得好看,她眉高鼻挺,唇色不点自红。
浓颜系的长相拥有与生俱来的压迫感,但江沅碎发蓬松,她笑容僵硬,手里比着木讷的剪刀手。
看起来又乖又可爱。
郁清时情不自禁地想逗人,她轻声启唇:“宝宝,你笑得太僵了。”
一句轻飘绵软的‘宝宝’,如同重锤落地,直接敲在江沅心上。
她表情呆滞,顿时挺直了腰板,僵在了原地,像个晒干的小鱼条,就这么直挺挺地吊在绳上。
红晕也顺势爬上脸颊,仿佛在冒着热气一般。
郁清时捕捉到了这个画面,她咯咯咯地笑起来。
“沅沅,你像个小鱼条一样。”
江沅磨蹭着走过来,声音愈来愈小:“清时……”
“你看看,”郁清时把相机递过去,“应该是小狗条才对。”
接过相机,江沅敛下眼睫,假装看了眼。
实则她根本不敢与照片里的自己对视,紧接着又含糊其辞地嗯了一声。
郁清时提议:“接下来我们合影吧。”
“好。”
江沅看向旁边休息的李雨,走过去询问:“可不可以帮我们拍张合影啊?”
李雨站起身:“当然可以,向导的职责所在!”
把相机交过去,江沅扭身翻动背包,把里面的两个棉花娃娃拿出来,递给旁边人一个。
手里被塞了个小江沅,郁清时讶异:“怎么把棉花娃娃带来了?”
“不是要……带在身边养着吗?”江沅抿起唇,重复了当天郁清时的科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