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运真要防各国互抄作业肯定不止这个手段。反正不管怎么说,这对所有选手都是个利好。】
【都别吵啦,我们王芸已经上飞机去任务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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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上军用直升机,王芸看着窗外逐渐越来越小的基地建筑,也是抿紧了唇绷紧了心弦。
“小芸,你知道吗?如果不是那一天你联合军队一起除掉了首批出现的那六只异兽,国家的局势绝不是现在这样。”
上飞机前,她还记得何妙对她说的话。
“那些用异兽尸体制作出来的破甲弹比现有的任何枪炮都要好用,可以说目前为止都是很轻松的撕开了那些拥有恐怖防御力的异兽身躯。正是有这样的武器在,国家才能继续安稳运转,安排民众平稳又快速的在各地建立大型庇护所。我们能有这么良好的开端,都是因为你。”
王芸被闺蜜夸得有点脸红,刚摆手说夸张了,然后就被抓住了手。
“不,这不夸张。虽然你记熟了那些异兽的资料,可你根本不知道就那样的一头存在如果无人压制,它可以造成多少人的伤亡。小芸你知道吗,你在基地的这八天,外面已经有一个小国被异兽灭国了。而我们这里,除了刚被异兽入侵的前半个小时牺牲了一部分军警和民众,但在破甲弹被紧急制作出来以后伤亡已经极少了,城市更是一座都未沦陷。”
一直都在封闭训练的王芸看到阿妙拿出来的外界伤亡数据,也是一阵沉默。她看国运直播时对这种灾厄之下不停死人的情况习以为常,可一旦亲身经历甚至知晓平行世界都是真的以后,滋味就很是难明了。
“所以小芸,国家现在需要一个英雄。一个能让他们在这突然动荡的局势里继续安稳生活的定心丸。”
何妙认真的看着她。
“而在异兽入侵的第一日就配合军队一次性诛杀六头异兽的你,就是最优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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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如同被泼洒了浓稠的血浆,将天空染成一片触目惊心的赤红。
在这不祥的景象下,夏国东南沿海的重镇——海市,正被一层浓重的阴影笼罩。
空气中弥漫着硝烟、血腥以及令人作呕的异兽气息,它们混合在一起,上演着已经僵持了三个小时的残酷争斗。
城市的边缘,一道由合金与能量构成的坚固防线,正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十数头形态各异、丑陋可怖的异兽,正狂暴的冲击着这道在几天内仓促建立甚至还未彻底完善的壁垒。
异兽们有的身形庞大如山岳,每一次撞击都让厚重的壁垒乃至地面剧烈颤抖;有的迅捷如鬼魅,见缝插针般的寻找人类军队的破绽,试图撕裂任何暴露在火线外的血肉;还有的喷吐着腐蚀性的酸液,将合金墙面腐蚀得滋滋作响,冒着滚滚黑烟。
“砰!砰!砰!”
密集的枪炮声混合着异兽的嘶吼,在海市的上空回荡。战士们紧握着手中的武器,汗水浸透了他们的作战服,眼神中却燃烧着焦灼又决绝的火焰。
所有人都知道,普通的枪炮对异兽无用。而能够击杀它们的破甲弹,因为异兽尸身不足导致库存有限,每一颗都来之不易。
此时倒在防线外的异兽数量已经是这八日来每一次异兽入侵的封顶数量,谁也没想到这一次这些来自未知空间的异兽数量直接翻了倍,打得他们措手不及。
或者说,就是预估了有这样的情况,他们的破甲弹库存也不允许有什么好办法。
“队长!B区防线压力太大!又有异兽撕裂空间入侵了,我们快顶不住了!”通讯器里传来年轻士兵惊恐的呼喊,声音因恐惧而颤抖。
“坚持住!破甲弹还有多少?!”被称为队长的中年军官吼道,他的脸颊因长时间的战斗而显得疲惫不堪,但眼神依旧锐利。
“只……只剩下不到五十发了!这已经是我们最后的储备,撑不到物资送来了!”
“该死!”军官紧咬牙关,他知道,一旦破甲弹耗尽,这道防线将瞬间崩溃。而一旦防线被突破,等待这座城市的,将是灭顶之灾。
城市内部,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高耸的写字楼、鳞次栉比的居民楼,此刻都成了囚禁生命的牢笼。家家户户紧闭门窗,窗帘被死死拉上,仿佛这样就能隔绝外界的恐怖。
在一栋老旧居民楼的五楼,年轻的夫妇紧紧地抱着他们年幼的女儿。小女孩不过五六岁,被父母的恐惧感染,小小的身体不住地颤抖,小手死死抓着母亲的衣角,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对未知的恐惧。
“爸爸妈妈……外面是什么声音呀?”女孩怯生生地问道,声音又轻又细。
男人强忍着内心的恐惧,故作镇定地摸了摸女儿的头:“没事,宝宝,外面在放烟花呢。很响,但是很快就过去了。”
妻子的眼泪已经模糊了视线,她紧紧地抱着女儿,身体却在微微颤抖。她知道,那不是烟花,那是人类防线的最后挣扎。
此时她的脑中不断翻腾着那些国际新闻——异兽突破防线,城市瞬间化为血色炼狱,人们尖叫着奔逃,却最终被异兽撕成碎片。她不敢想象,如果那道防线真的崩溃了,他们一家,还有这座城市里其他人,将会面临怎样的下场。
男人感受到妻子的情绪,也只是深吸了一口气将老婆女儿紧紧抱住。
灾厄面前个人的力量是渺小的,只是一个普通职员的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和妻女一起,等待着那未知的命运。
街角,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颤巍巍地拄着拐杖,站在自家紧闭的门前,眼神呆滞地望着远方。他的儿子和儿媳都在城东的防线上服役,那是离异兽最密集的地方最近的区域。自从异兽开始进攻,他就再也没有收到过任何消息。他不知道他们是生是死,只知道,如果防线破了,他可能连为他们收尸的机会都没有。
“老天爷啊,睁睁眼吧,为什么要让世道变成这样啊……”老人喃喃自语,浑浊的泪水顺着布满皱纹的脸颊滑落。
而在城市的另一处,几个十几岁的少年男女躲在了刚建了一半的地下庇护所里。他们原本是约好周末去游乐园的,没想到突兀的异兽入侵直接让他们改了行程,和其他路人一起在警察的引导下逃进了这里。
庇护所的建立早不是新闻,甚至全国各地都干得轰轰烈烈,但因为多是地下作业,所以就算是基建狂魔也没办法在短短八天里弄好一个完善的大型庇护所。但让大量的人群临时避个难绝对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