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若即若离的态度,就像钝刀子割肉,让他无处着力。
他扯松领带,发动车子,却不是回家的方向。
……
深夜,暮色酒吧。
魏理理刚洗完澡,就接到了酒吧经理的电话。
“老板,你那个朋友又喝多了。一个人在卡座闷头喝,谁劝都不听。”
魏理理皱眉。
黎就?
这家伙平时看着挺自律的,怎么突然跑来买醉?
她换了身卫衣,套上长羽绒服,骑着机车直奔酒吧。
抵达时,酒池已空。
二楼露台的门虚掩着。
黎就躺在沙发上,衬衫扣子解开了几颗,领带松散地垂着,那件昂贵的西装外套被随意丢在一旁,沾染了烟酒气。
他闭着眼,眉头微蹙,即便是在睡梦中也并不安稳。
魏理理走过去,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
男人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睫毛轻颤,缓缓睁开眼。
那双总是含情脉脉的桃花眼此刻有些迷离,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
当他看清眼前人的那一刻,眼神里的焦距慢慢汇聚。
卫衣,素颜,还有那熟悉的、不加掩饰的鲜活眼神。
果然。
只要离开了魏家那张桌子,她就活过来了。
他本能地抓住了那只手,冰凉的指腹贴在滚烫的掌心,带来一丝慰藉。
“喝多了?”魏理理问,有些纳闷,“这是受什么刺激了,把自己灌成这样?”
黎就没有回答,只是执起她的手,低下头,借着酒劲,轻轻吻过她的指尖。
湿热的触感让魏理理像被烫到一样,下意识想抽回手。
“别走。”
男人沙哑的声音带着几分祈求。他猛地一拉,将她拽向自己,顺势圈住了她的腰。
“你不是说不回来吗?”
他低笑着,语气里带着一丝得逞后的报复快感,仿佛抓住了某个说谎的小骗子。
惩罚似的,他张嘴轻轻咬了一口她的指尖。
不疼,却带着电流般的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