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是被她给坐折了。
这么巧的事,就连医院的医生都感到惊奇。
【有兴趣的朋友可以百度一下,真的可以的。】
“对了,大夫有没有说?怎么治疗?需要多少医药费?”
其实折不折的跟贾张氏没太大的关系,反正她也用不了。
她更关心的还是要不要她们家出医药费?
“医生说没有好办法,要不然就全部切掉。只不过一大爷不同意,选择了保守治疗。”
秦淮茹实在提不起精神。
“要我说,留着这祸患干嘛,还不如连根儿切。”
贾张氏冷哼。
一个男人,尤其是一个大男子主义严重的男人,怎么可能把自己的那玩意儿切了?
那玩意儿切了之后,还能是男人吗?
不就是太监了。
“有些话我说了,你别不爱听,要我说。你跟老易头那也是活该,你说好端端的,你们俩跑到菜窖里去干嘛?还是大晚上的,一呆就是一晚上。”
贾张氏怒斥道:“你说大白天的,你们俩找个没人儿的地方不行吗?”
“奶奶,这是怎么说话呢?我妈根本就不是那样的人,而且我相信一大爷爷也不是。”
小当当然要为她母亲开脱。
“行了,你就别为你娘开脱了。他那玩意儿如果没有起来,能被坐折了?”
贾张氏早就听人说了。
而且她也见过不少。
男人没火气的时候,别说被你坐一下。
就算张开腿让你坐,也不一定能被你给坐折了。
蛋碎的可能更大。
“虽然说我同意你在外面找男人,可是你也不能什么男人都招惹呀!正所谓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你这事儿要是让傻柱知道了?你怎么跟他解释?”
贾张氏撇嘴道。
“奶奶,你声音不会小点吗?要是被傻叔听到了怎么办?”
小当劝。
贾张氏冷笑道:“小声,怎么只允许她做这么良心的事儿,不允许我说。她要是真的顾忌傻柱,还会跟易中海做出这样的丑事儿来?”
秦淮茹没反驳。
因为这种事,那就是越解释越黑。
尤其是这个人是她婆婆贾张氏。
沉默是最好的选择。
就算要解释,我也只会跟傻柱解释。
“看你妈不说话了吧!就连她自己都知道自己对不起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