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看在你还有用,就把你给嘎了。
天明后,不断有人来菜窖。
主要是到补菜的时候,大家伙不但得一起修整菜窖,划分出自己的地盘,保证自己的不让别人给侵占。
你要是少看一眼,说不定别人就占了。
你想想,几百斤乃至上千斤菜落在这里?
地方小了,摆不下。
不少人都要上班儿,所以就趁早晨这会儿功夫来清理一下。
人来越来越多。
门却被锁的死死的。
“到底是谁锁的门。”
“谁知道呢?”
…
一帮人在门口嚷着。
最后秦京茹才跑过来,道:“实在不好意思,实在不好意思是我们家许大茂把菜窖给锁了。昨天晚上他又喝醉了?”
“秦京茹,不是我说你们家大茂被罢了官,怎么连这点事也不管了。”
“谁知道呢?”
秦京茹嘴上答应着,手里把门打开。
其他人鱼贯而入。
曹建设慢悠悠的赶来跟秦京茹对视一眼。
曹建设趁人不注意的时候,把录音机拿了下来。
一进去就说:“这什么味?怎么有股死老鼠的味,不会是菜窖里死过老鼠吧?这菜窖可得打扫干净,鼠疫都记得吧!”
“对,对,这种事可不能小觑。”
一帮人迅速冲进菜窖各自打扫。
曹建设还拿着手电筒,似是无疑的照在秦淮茹跟易中海的脸上:“呦!一大爷,秦淮茹,你们俩坐在一起干嘛呢?停车**枫林晚吗?”
曹建设话一出。
其他人纷纷跑过来看。
“呦!这老爷子抱新媳妇呢?”
“呵呵!什么新媳妇,老妈子了。”
……
秦淮茹没想到曹建设这么狠,赶紧站起来。
可是一直蜷缩着双腿,腿麻了。
站的有多高,坐下的就有多狠。
易中海又没猪脚光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