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映员,可是八大员之一。”
你想你姐我能找到傻柱这样的。
那不容易。
最关键的是,你姐我能生啊!
你要是跟许大茂离婚了。
那是要顶着一个不能生的名义。
你一个不能生的离婚女人,还是还是从农村来的。
你自己告诉我,谁要你这样的?
“姐,你说我该怎么办?难道我就这么跟他耗下去?”
秦京茹哭着道:“我可不想一辈子没孩子,等老了以后受尽人的局部,你忘了咱们村里的老刘头是怎么被人家给欺负的?而且他是活生生的饿死在家里,臭了都没人知道。”
“别哭,别哭,姐,这不是来帮你了吗?”
“怎么帮?”
“借种。”
秦淮茹话一出口。
秦京茹猛然抬头看秦淮茹,随即挥拳就打:“好啊!好啊!我说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好心,给我说这些心里话,我还真以为你是顾及姐妹情深了,可没有想到你竟然心怀歹意。”
秦淮茹懵了。
“我怎么心怀歹意?”
“你怎么心怀歹意?你说呢?你说让我借种,借谁的种?不就是借傻柱的种吗?好啊,你儿子从外面插队回来了,你跟傻柱好不上了,你就想让我跟傻柱好,对不对?”
“你别说不是。你之所以这么做就是怕傻柱再祸害槐花,你就拿我顶,”
“傻柱祸害你女儿,你找他去啊,你找我干嘛?”
“而且傻柱跟你好了那么多年。许大茂不能生,他就能生了吗?”
“我,我…”
秦淮茹懵了。
我什么时候说是傻柱了。
而且傻柱不能生,那是因为我自己上环了。
我都上环了,他怎么生啊!
呸呸呸!
他就是能生,我也不能让你借他的种啊!
你忘了,你之所以进城,就是我想把你说给傻柱。
你再借了他的种,你们俩不就成两口子了。
我会要这样的事发生吗?
“谁说是傻柱了?”
“不,不是傻柱?”
秦京茹一愣:难道真是我想错了?
“一般人我可不借。”
“曹建设。”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