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维瓦尔迷茫地看著他们,没吃过精麵包是什么很丟人的事情吗?连鼠人都要嘲笑他?
“唉。”甘菊摇摇头,“我就知道,哪里都一样。”
知道什么?怎么就一样了?
维瓦尔一头雾水。
“吃吧,你以后都可以吃。”
那个带疤的鼠人没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冷静地开口:“我们其实也不想绑你。但如果你把这里的消息带回去,会给我们带来大麻烦。”
“那也不至於射我的马吧!我可以说士兵们找了个酒桶喝晕了。”马夫抗议道,“那帮懒鬼晚回来几天又不是什么大事。”
“你不知道他们是来做什么的。”另一只战鼠说。“这里也没有酒桶。他们要么按时回去,要么永远回不去。”
“那他们还能干什么?要么抢走谁家的麦子,要么拔刀砍几个人。。。”
维瓦尔说著,他看到鼠人们面色微微一僵,突然闭上了嘴。
“哦。”
他低下头,继续和那块麵包战斗。
“可那匹马可能已经跑回去了。”他乾巴巴地说,“带著。。。一根弩箭。”
“嗯。”甘菊平静地点点头,“我们失误了。没关係,我们会在这里等他。”
马夫安静地吃著麵包,一口一口。
“这些麵包。。。也是你们自己做的吗?”
“对。”
“所以。。。你们种麦子,磨麵粉。”
“对。我们有自己的家。”
“城镇里没见过这种味道的麵包。”
“因为我们不卖。都被领主收税收走了。”
维瓦尔看了看这些和孩子一样高的鼠人,很难想像他们的家是什么样,只得嘆息道:“那就没办法了。”
“所以好先生们,能放我走吗?你们看,我可以向天父起誓,保证不会乱说。”
“不行。我们还得把你绑紧点,带去见我们的领袖。”
“別想乱跑,在雪地里你走不远的。”
马夫吸了吸发红的鼻子,哀嚎一声。
好吧,真是倒霉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