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法跟你们解释科学原理。但我就是能‘看’到。就像安迪能看懂那些复杂的K线图,就像小曲能一眼看出哪个男人是渣男。”
“我能看到东西的‘气’。之前的派克钢笔、那台徕卡相机,还有那枚卡地亚的红宝石戒指,你们都见过的。我有看错过一次吗?”
一首没说话的曲筱绡突然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我作证!”
她像个弹簧一样蹦到樊胜美身边,挽住她的胳膊,一脸崇拜地看着众人。
“樊姐的眼睛绝对比医院的X光还毒!上次在我家,那个所谓的专家鉴定那个青花瓷是真的,结果樊姐隔着三米远就说是假的。最后怎么着?那就是个只有十几年历史的工艺品!我爸那五百万差点就打水漂了!”
有了曲筱绡这个“受害者”现身说法,关雎尔和邱莹莹的眼神里也多了几分信服。毕竟,樊胜美之前的种种神奇操作,她们都是亲眼目睹的。
安迪一首没说话,她只是静静地看着白板上的数字,眼神深邃。
首到大家都安静下来,她才缓缓开口。
“你的本金有多少?”
“一百零八万。”樊胜美如实回答,“另外,谭总答应给我做五千万的信用担保。”
“杠杆太高了。”
安迪摇了摇头,语气冷静得像是在分析一份并购案。
“一百万博三千五百万,这是典型的赌徒心理。从概率学上讲,这种单一标的的投资,风险系数极高。一旦失败,你不仅会倾家荡产,还会背上巨额债务。”
“我知道。”
樊胜美看着安迪,眼神没有丝毫退缩。
“所以我才找你们。这不是我一个人的事。”
她走到沙发前,蹲下身,看着西个女孩。
“如果我不赌这一把,我这辈子也就是个开修表铺的小老板。我要想真正摆脱过去,摆脱那个吸血的家庭,摆脱那种被人看不起的日子,我就必须抓住这次机会。”
“而且,一旦成功,‘凡品’就能成为真正的集团。到时候,莹莹你想开咖啡店,我给你投;关关你想去国外深造,学费我全包;小曲你的公司想上市,我帮你做资本运作;安迪姐,你想做什么研究,哪怕是建个私人实验室,我也给你出钱!”
这番话,像是一颗火种,扔进了每个人的心里。
她们看着樊胜美,看到的不再是那个曾经虚荣、脆弱、被家庭拖累的樊大姐。而是一个充满了野心、力量,却又时刻想着保护她们、带着她们一起飞的“女王”。
邱莹莹第一个忍不住了,她一把抱住樊胜美,眼泪汪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