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是因为生活所迫。”
樊胜美没有否认,也没有辩解。
“但我有我的底线。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这五十万,如果是我的劳动所得,我拿得心安理得。但如果是谢礼,我不能收。”
“那你要什么?”
老谭看着她,“我不喜欢欠人人情。尤其是女人的。”
樊胜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极品大红袍,唇齿留香。
“谭总如果真想谢我,不如以后有高端礼品采购的需求,考虑一下我的工作室。”
“我是做中古奢侈品和古董鉴定的。我有渠道,有眼光,也有技术。我相信,我可以帮晟煊集团省下不少冤枉钱,也能帮您淘到真正的好东西。”
老谭看着她,眼神里多了一丝欣赏。
这个女人,有点意思。
给她钱她不要,却要一个合作的机会。这是在放长线钓大鱼。
这种野心,这种格局,比那些只会盯着眼前利益的人强太多了。
“眼光?”
老谭笑了,指了指桌上那把紫砂壶。
“听说你眼力很好?连宣德青花的一眼假都能看出来。那你帮我看看这把壶。”
樊胜美放下茶杯。
她的目光落在那把紫砂壶上。
壶身呈深紫色,造型古朴,线条流畅。壶盖上刻着“座有兰言”西个字。
**【价值之眼】**启动。
蓝色的数据框在壶身上浮现。
**【物品:顾景舟制“座有兰言”仿古壶】**
**【年代:1946年(民国三十五年)】**
**【制作者:顾景舟(壶艺泰斗)】**
**【泥料:原矿天青泥(极稀缺)】**
**【状态:全品(无磕碰,包浆温润)】**
**【当前市场估值:12,000,000元-15,000,000元】**
一千多万。
这把壶,能在上海买套豪宅。
樊胜美深吸一口气,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托起那把壶。
入手沉甸甸的,手感温润如玉,有一种说不出的油润感。
“顾老的座有兰言。”
樊胜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敬意。
“这是顾老在1946年为江苏省农民银行座谈会定制的纪念壶,一共只做了不到一百把。存世量极少。”
老谭点了点头:“有点见识。但这把壶,最难得的是什么?”
“泥料。”
樊胜美指腹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