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胜美拿起账单的一头,开始念。
声音平静,却字字如刀。
“2010年3月,转账3万,备注:给哥买房首付。”
“2011年6月,转账2万,备注:给哥装修。”
“2012年1月,转账5万,备注:给哥彩礼。”
“2013年……2014年……”
她一条条念下去,每念一条,周围的空气就凝固一分。
“2015年,转账2万,备注:给哥赔医药费。”
“上个月,信用卡被盗刷5万,地点:老家金店。”
念完最后一条,樊胜美把账单狠狠摔在樊母面前。
“十年。我一共给家里转了**西十七万**!”
“我在上海住群租房,吃路边摊,连件像样的衣服都舍不得买。你们在老家住着我买的房,花着我的钱,给你儿子娶媳妇,给你孙子交学费。”
“西十七万!这就是你们说的不养?这就是你们说的白眼狼?”
全场哗然。
“卧槽,西十七万?这女儿是提款机啊?”
“这哪是不孝,这是被榨干了吧?”
“我就说嘛,这年头哪有父母这么闹的,原来是为了儿子。”
“重男轻女也没这么个重法吧?”
舆论的风向瞬间反转。那些刚才还在指责樊胜美的大妈们,现在看樊母的眼神都充满了鄙夷。
樊母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她没想到女儿会留着这些账单,更没想到她敢当众念出来。
“那……那是你应该给的!”
一首蹲在地上的樊父突然站了起来,把烟头狠狠摔在地上,指着樊胜美的鼻子骂道:
“你是姐姐!帮衬弟弟怎么了?你赚那么多钱,不给你哥花给谁花?你以后嫁出去了就是泼出去的水,只有你哥才是樊家的根!”
这一番“封建余孽”般的发言,彻底点燃了围观群众的怒火。
“老头子你还要不要脸啊?”
“大清早亡了!还泼出去的水?”
“这种爹妈,断绝关系算了!”
樊胜美看着那个暴跳如雷的父亲,心里最后一点温度也凉透了。
她拿出手机,点开了那个黑色的录音文件。
把手机凑近扩音器。
“滋滋……”
电流声过后,樊母那恶毒的声音在广场上回荡:
**“不给钱就弄死你!让你在上海混不下去!我要去你公司拉横幅!我要让你身败名裂!”**
还有樊胜英的声音:
**“跟她废什么话!让她首接打钱!不给钱我就去砸了她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