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巴掌在臀上拍响。
华琅瞬间怔住,睁大眼不可置信地盯着眼前坏笑的人。
“别乱动,”詹云湄扶着他的腰,又往身上带了点。
他的腰两侧微微内陷,仿佛生来就是给人握、给人扶的。
华琅被羞涩席卷脑额,或许是已经有过更亲密的接触,于是当她这么轻薄他的时候,第一个想法不是觉得被冒犯,而是单纯的羞,羞到想找地钻。
奈何这里没有容他藏身之地。
他只好半屈半从着埋到詹云湄颈肩里,掩饰害羞的自己。
“咱们华琅没得到小蛋糕和奶茶,我不能做偏心的老板,得补偿你是不是?”她带着轻笑,在他耳边温声哄说。
“大度的詹总决定带咱们华琅去吃个饭,买衣服,好不好?”她逗小猫小狗一样地逗他,捏他露在外的后颈。
依旧是询问式的命令,华琅没有说不的权利。
华琅感到很疑惑。
虽然被她温暖干燥的手抚摸,在她坚实的怀里趴着,但……他不知道为什么她要这样。
难道她真的不仅仅是想在床上和他有联系么?他有点害怕她不是玩玩而已,同时也有点担心她只是玩玩。
华琅不清楚为什么轻而易举就被她哄到床上,轻易就把屁股交出去。
“嗯……疼,”思绪被颈侧尖锐咬痛扯回,华琅不敢叫太大声,只敢小幅度扭身,委屈嘤咛。
“你说,好不好?”詹云湄持续追问。
“……”他从她肩头离开,对上她黑沉但莫名温和的眸光,他鬼使神差地点了头,“好……”
得到满意回答,她欣慰般的高兴,亲了亲他的嘴。
“詹总!詹总詹总詹总!”
门外砰砰一顿乱拍,华琅吃了一惊,连忙从詹云湄腿上起身,手忙脚乱地理了理头发,反复抚平衣上并不存在的褶皱。
在詹云湄的眼神示意下,华琅开了门。
是刚才的年轻小男人,他探了个头进来,先打量华琅,从他工牌上得知是秘书。
“你好你好,”他笑着钻进办公室,把礼物袋子放到办公桌上,“詹总好久不见,我好想你。”
华琅不知怎么,按道理来说他该出去了,但意外地没动。
詹云湄余光见到华琅没走,没多想,眼神转到面前人身上,“好久不见,小戎,你长高了。”
他不好意思地笑笑,“真的吗?”
“嗯。”
“我这几年加了校篮球队,看来没白加,”梁戎嘿嘿笑,“快拆我给你买的礼物,肯定特别适合你!”
詹云湄轻轻挑眉,拆礼物盒子,里面是一顶米白色的女士便帽,帽带处半圈这个牌子的经典双环刺绣,搭了两颗金属饰扣。
“很漂亮,”她收下了,“才回国吗?”
梁戎说:“对,回来先去我们家看我妈,然后才过来的,耽搁了几天,姐姐你不会怪我来晚了吧?”
说着说着已经变了称谓,詹云湄不太在意,她知道他要回来,也提前准备了礼物。
小孩子黏牙,要是不收他的东西,不送他东西,他就要闹。
“回去自己慢慢拆着玩儿吧,”詹云湄站起身,披外套,准备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