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排队太无聊,同时拿给小孩和大人们打发时间观看的吧?”她拍了拍华琅的脸。
他顺势看回来,嘴唇也正朝她,她便不客气地吻他咬得留痕的唇瓣。
华琅下意识闭眼,因为太害怕,准确说是从来没有这样的经历,太陌生而感到害怕,整个人都打起抖来。
詹云湄松开唇,揽他入怀,安抚着顺拍他薄薄的背脊,笑着说:“不愿意就不勉强。”
他不由自主地嗯呜了一声,虚眯着眼,平缓呼吸。
“关、关灯,”他支支吾吾,攥着床单一角,“只准一次……”
“我想看你,”詹云湄直言不讳。
华琅沉默,然后心死,闭眼。
看不见就是没有,没有就是没做。
一双用力的手握住他的脚踝,往外拉,透来凉风。
他越来越紧张,浑身上下都在剧烈发颤,脖颈偏扭幅度过大,一根根青筋浮现的雪白皮肤上。
詹云湄轻声叹气,俯身吻华琅,用嘴唇轻柔覆上,探出舌尖,细细描摹他的上唇。
渐渐得到他小小的回应,他毫无技巧可言,她看出来了,他是个身心意义上的完全处男。
他适应了这样温水般的吻后,她忽然加大力道,用力深吻。
“唔……唔!”华琅嘴唇发疼,半眯开了眼,直直对上那双在灯影下黑沉的眸子。
他有点被吓到了。
向来扮演佯装而来的凶神恶煞,因为世界太陌生,太宽阔了,无所依靠、没有退路的人总会恐慌,太恐慌之时,就要把自己伪装包裹起来。
激烈的心跳,不完全包含对杏的试探,还有对陌生未知的恐惧。
詹云湄再次放轻吻力,在他耳侧落吻,“太害怕的话就算了。”
华琅犹豫了下,她静静看着他,耐心等待,唇边淡笑不动声色地安抚着他的情绪。
但其实这些都是假话,他都在这里了,她可能放他走吗,无论他今天是为什么答应,都不可能有反悔可言。
攥在床单上的手撤了回来,试探着想抱詹云湄,但又不敢,怯怯地在他身体两侧挪动。
她被他这系列小动作逗得很想笑,又怕让他觉得丢尊严,她压着笑意,埋到他颈窝里蹭蹭。
把他的手环到她颈后,“抱稳。”
詹云湄调整玩具,正想继续,电话铃声不合时宜的响起。
华琅又滞住,詹云湄摸了摸他的脸,看了眼屏幕。
三个大字——小梁董。
她遗憾地“啊”了一声,说:“坏事的董事长。”
接通电话,她用脸和肩夹着手机,一根食指竖抵在华琅唇中,“喂,有事?”
“你吃年夜饭没?来我家和我一起呗。”
“没空。”
“你妈都不在这边,你一个人吃年夜饭不寂寞不孤单?”
“不会,有事,挂了。”
“嗳!什么事这么着急?”
是董事长,也是詹云湄的发小,她也就不瞒她,坦荡道:“做爱。”
说完便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