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股滚烫的浓精,像是一颗高压子弹,狠狠地打在了她最娇嫩的子宫内壁上。
“呃啊!……烫!……浇在内壁上了……子宫……被烫熟了……”
苏云锦浑身剧烈痉挛,双手无意识地在空中抓挠,仿佛溺水的人。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
每一次喷射,我都感觉到她的小腹猛地一弹。
大量的液体在高压下灌入那个封闭的狭小腔室,因为没有空气,液体只能强行撑开内壁,将原本只有鸡蛋大小的空间撑得满满当当。
我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无处可去的精液在她的子宫里激荡、回流,形成了一个微型的漩涡,一遍遍冲刷着她那敏感的内膜。
“咕嘟……咕嘟……”
她的肚子发出了奇怪的声音,仿佛液体在脏器内被挤压的声响。
“满了……唔……不行了……要炸了……子宫被灌满了……溢不出来……”
因为龟头还死死堵在宫颈口,那些射进去的液体被完全锁死在子宫里,带来了一种极其恐怖的腹胀感。
苏云锦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了一个小弧度,那是被我的精液强行撑起来的形状。
这种“被彻底占有、被当作繁殖工具使用”的认知,彻底摧毁了苏云锦作为人类的最后一丝尊严,也让她作为“雌性”的快乐攀升到了顶峰。
她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整个人像是一张拉满的弓。蜜谷疯狂地痉挛、收缩,企图将那股滚烫的流体彻底锁死在体内,榨干我最后一滴存货。
……
良久。
那种灵魂出窍般的快感终于慢慢回落。
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但并没有急着拔出来。
因为我感觉到,那个刚刚被我暴力开发的子宫颈,此刻正像是一个受惊的吸盘,死死地吸附在我的根部,挽留着这个“塞子”。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我低下头,看着身下的苏云锦。
她已经彻底瘫软了。那双平日里透着精明光芒的眼睛此刻完全失焦,嘴角挂着口水,时不时还在无意识地抽搐一下。
我试着动了动腰,想要退出来。
“啵。”
随着龟头拔出那道狭窄的关口,发出了一声极其色情的拔塞声。
被堵塞许久的液体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哗啦……”
只见一大股混合着半透明爱液的浓稠白浊,像是失控的洪水一样,从她被撑开的洞口喷涌而出,瞬间打湿了床单,甚至顺着大腿根部流到了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那副画面,淫靡、混乱,充满了暴力的美感。
苏云锦似乎被这股液体流出的感觉唤回了一丝神智。
她费力地撑起上半身,看着自己两腿之间那狼藉的一幕——那是她作为医生最看重的洁净之地,此刻却变成了一个满溢的肉壶。
但她没有感到羞耻,反而露出了一种卑微到了尘埃里的讨好。
“流出来了……主人……浪费了……”
她喃喃自语,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接着,她做出了一个让我头皮发麻的动作。
她顾不上擦拭嘴角的口水,而是像条母狗一样趴伏下去,撅着屁股,将脸凑到我的胯间,也凑到了她自己那流淌着液体的腿心。
“滋溜……滋……”
她伸出舌头,开始清理。
她不仅舔舐着我疲软下来的性器,甚至还低下头,去舔舐那些从她自己体内流出来的、原本属于我的东西。
她像是在清理一件稀世珍宝,不放过任何一个褶皱,甚至将那些滴落在床单上的液体,也试图用舌尖卷起来吞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