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充实感,像是在填补我这两年来空荡荡的灵魂。我发现我竟然不再是为了‘取样’而动,而是开始……享受那种被撑满的感觉。”
“然后……临界点到了。”
苏云锦猛地抓紧了我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肌肉里。她的瞳孔剧烈收缩,仿佛再次经历了那一瞬间的灵魂重击。
“您射了。”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流体,以极高的初速度直接撞击在了我的悬雍垂上,冲进了我的食道。”
“按照计划……我应该立刻吐在托盘里,或者含住不动去拿试管。”
“但是……在那股味道炸开的一瞬间,我死机了。”
苏云锦张大了嘴,像是一条缺氧的鱼,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脸上露出了一种近乎疯癫的表情:
“至福!”
“那个人太阴险了……真的太阴险了……他给我设下的第二道锁,原来就在这里。那是一个一直处于休眠状态的、最高优先级的Root权限。”
“【检测到高纯度源体摄入】”
“【源体=主人的恩赐=绝对支配权的认证】”
“【执行操作:逻辑防火墙强制关闭。奴隶协议……重写中】”
苏云锦的声音变得尖锐而颤抖,带着一种被彻底玩坏后的崩溃:
“那一刻,我脑子里所有的公式、逻辑、尊严、科学观……全都被那股白浊的液体给融化了。一切都不重要了。”
“我原本想吐出来的……可是我的喉咙……我的身体……它们背叛了我。”
“‘咕嘟’。”
她模仿了一个吞咽的动作,眼神无比空洞又无比狂热:
“我咽下去了。一滴都没剩。就像是……就像是迷途的羔羊终于喝到了奶水。那一刻,我感到的不是恶心,而是……幸福。”
“那是被填满的幸福。是终于找到了归宿的幸福。”
“我看着昏迷的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啊,原来这就是我要找的王。原来我的身体,就是为了这一刻而存在的。’**”
“咽下去之后……一切都变了。”
苏云锦低下头,看着此时此刻正与我紧密结合的下半身,嘴角勾起一抹淫靡的笑意。
“仅仅是嘴巴……不够了。”
“那个‘奴隶协议’一旦激活,它就要求我必须全方位地、无死角地接纳主人。它在尖叫,在咆哮,告诉我:苏云锦,你不仅仅是观察者,你还是一个容器。”
“既然是容器……那就应该用最适合装东西的地方来装。”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语气里带着一种背德的快感:
“我看您还没醒……那个东西射完之后稍微软了一点,但还没完全软下去。”
“于是……我做了一件这辈子最疯狂的事。”
“我脱掉了内裤……爬上了检查床……跨在昏迷的您身上。”
“我是医生……我知道怎么找角度。我扶着它,对自己说:‘既然口腔活检结束了,现在开始进行……生殖道深度容纳实验。’”
“噗嗤。”
“我坐了下去。把它彻底吃进了我的身体里。”
苏云锦的腰肢猛地往下一顿,那是故事回到现实的信号。
“然后……我就像个疯子一样,在您身上摇到现在……直到把您摇醒。”
“主人……”
她把脸贴在我的耳边,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无尽的依恋:
“您听懂了吗?这半个小时里……苏医生已经死了。现在骑在您身上的……只是一个渴望被您注满的……医疗废弃物处理桶。”
“所以……求求您……别停……既然醒了……就请……把我也像双胞胎那样……彻底喂饱吧!”
苏云锦的自白像是一剂强效的催情药,彻底点燃了这间冷清校医室里积压已久的欲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