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内侧原本紧致的肌肉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痉挛,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淡粉色。
最要命的是她的脸。
那副金丝眼镜不知道什么时候歪歪斜斜地挂在了她的鼻翼上,一边镜腿甚至挂在了耳朵外面,要掉不掉。
镜片上早就被汗水和热气蒙上了一层白雾,完全遮住了她的视线。
但她根本不在乎。
她原本盘得一丝不苟的发髻已经彻底散了,黑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下来,有的黏在她满是汗水的脖颈上,有的垂落在我的胸口,嘴角也衔着一缕。
那张清冷高傲的脸庞,此刻酡红如醉。嘴巴微张着,嘴角挂着一缕晶莹的唾液,随着她的动作拉长、断裂,滴落在我的小腹上。
她像是一个发了疯的女骑士,双手死死按着我的胸肌,指甲几乎嵌入了我的肉里,腰部装了马达一样疯狂地向下坐压、研磨。
“啪!啪!啪!”
那是她的臀肉与我的胯骨剧烈撞击发出的脆响。每一下,都伴随着她喉咙深处一声变调的尖叫。
“啊……进去了……全部……吃进去了……哈啊……”
透过那两腿之间结合的缝隙,我甚至能看到那原本圣洁的白大褂下摆已经被大量溢出的黏液打湿而变得透明,贴在她的大腿根部,蜜液正顺着她的动作被搅打成白色的泡沫,顺着我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这就是那个用针头指着我、冷冷地说“血管不错”的苏医生吗?
大概是我紧绷的肌肉暴露了我已经苏醒的事实。
正在疯狂耸动的苏云锦动作猛地一顿。
她像是大梦初醒,又像是陷入了更深的梦魇。她慢慢地低下头,隔着那层满是雾气的镜片,试图看清我的脸。
她没有惊慌,没有羞耻地遮掩,甚至没有从我身上下来。
相反,当她确认我睁开眼的那一刻,她脸上的潮红反而更深了,原本涣散的瞳孔里爆发出一种近乎病态的狂热光芒。
那一刻,属于“苏医生”的人格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找到了信仰的狂信徒。
她的内壁猛地一阵剧烈收缩,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死死地咬住了还埋在她体内的东西,仿佛生怕我拔出来。
她伸出一只手,颤抖着摘下那副碍事的眼镜,随手扔在床上。
然后,她低下头,那张满是汗水与情欲的脸凑到了我的面前,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前调是淡淡的薄荷,紧接着浓烈的气息,那或许就是所谓荷尔蒙的味道吧。
她痴痴地笑着,声音沙哑破碎,像是坏掉的人偶:
“醒了……哈啊……主人……您醒了?”
“样本……浓度极佳……正在进行……深度容纳实验……好棒……主人的数据……要把我撑坏了……”
并没有想象中的狂风暴雨。
在我彻底清醒后,苏云锦并没有立刻加快速度。相反,她似乎为了让我更清晰地感受这“深度容纳”的过程,刻意放慢了节奏。
她不再疯狂地上下颠簸,而是双手撑在我的胸肌上,将身体的重心完全下沉。
腰身如蛇般蜿蜒扭动,而那两瓣丰腴雪白的臀肉像是一对磨盘,死死地压在我的胯骨上,开始进行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画圆研磨。
“滋……咕啾……滋……”
那是一种极其细密、黏稠的水声。
那是她的内壁在用无数道褶皱,一点一点地“刮骨吸髓”。
每转一圈,那紧致温热的软肉就像是有生命的触手,顺着我的冠状沟细细地描摹、挤压。
“哈啊……主人……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苏云锦注意到了我视线的落点——正死死盯着她胸前那随着研磨动作而无序晃动的乳肉。
她似乎羞耻到了极点,下意识地想要合拢白大褂的衣襟遮挡,但手刚抬起来,身体却因为失去支撑而差点瘫软。
于是她只能放弃,任由那两团象征着知性与成熟的软肉在空气中裸露、颤抖。
她低下头,长发垂落在我的脸颊上,带来一阵痒意。她的眼神虽然狂热,但深处却藏着一种深深的自我厌恶与讨好。
“您一定觉得……我很贱吧?”
她喘息着,声音沙哑,带着一种事后汇报工作般的诡异严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