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气,我走到玄关,对着镜子用力揉了揉脸,抹去脸上残留的暴虐与阴沉,换上了一副“虽然不懂事但很护短的莽撞表弟”的面具,然后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两个女人。
左边那个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白色改良汉服,长发高挽,手里捧着一束百合花。她气质清冷如雪,眼神锐利如刀,正是冷清秋。
右边那个穿着便装,但手里提着一个沉重的银色急救箱,神色严肃。那是苏云锦。
“你好。”
冷清秋的声音很好听,但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我是若依的社长。听说她昨晚训练时拉伤了韧带,我和苏老师来看看她。”
“社长?老师?”
我故意装作警惕的样子,并没有让开身位,而是像个愣头青一样挡在门口,上下打量着她们,“我姐不舒服,一直没起床。而且拉伤而已,需要这么大阵仗吗?”
“不仅仅是拉伤。”
苏云锦上前一步,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那种严厉教导主任的气场瞬间压了过来。
“若依昨天私自加练,使用的是社团的高强度器材。如果操作不当,很容易造成肌肉和软组织的不可逆损伤。我是校医,必须确认伤情,否则学校没法报备。”
完美的理由。无懈可击的伪装。
在外人听来,这只是负责任的老师和社长在关心学生。只有我们知道,所谓的“高强度器材”是什么,所谓的“软组织”指的又是哪里。
我假装被“校医”和“学校规定”给震慑住了,犹豫了一下,才不情不愿地侧身让开:“那……请进吧。轻一点,她很疼。”
两人走进客厅。苏云锦没有坐下,而是径直走向主卧。
“我也进去看看。”我立刻跟了上去,“我是她弟弟,我有权在场。”
苏云锦停下脚步,手放在门把手上,转过头,用一种看“不懂事小孩”的眼神看着我,冷硬地说道:
“家属请留步。我要检查的是大腿内侧和骨盆深处的韧带,涉及到隐私部位,男士不便在场。请你在外面等着。”
理由正当,无法反驳。
我皱起眉头,刚想再争辩几句来强化“护短”的人设,一直沉默的冷清秋却突然开口了。
“表弟君。”
冷清秋坐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目光幽深地看了我一眼,语气淡淡地说道,“给苏老师一点空间吧,她是专业的。不如我们来聊聊若依在社团的表现?毕竟,她可是为了社团才‘这么努力’的。”
那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仿佛在说:别不知好歹,在外面待着。
“……好吧。”
我装作不甘心地叹了口气,退回了客厅。
苏云锦点了点头,推门进入主卧。
门被关上了,但没有关死,留了一条缝隙。
就这样,场景被分割成了两部分。
卧室里的“验尸”,与客厅里的“茶会”。
客厅里的冷气开得很低,只有20度。冷风从出风口呼啸而出,直吹沙发区域。
冷清秋端正地坐着,腰背挺直,双手交叠在膝盖上,一副端庄圣洁的模样。
我坐在她斜对面,给她倒了一杯热茶,眼神却始终“不经意”地扫过她的腿部。
她穿着那件面料轻薄的白裙,在大腿并拢的挤压下,轻柔的布料贴合在腿根处,裙摆在两腿之间形成了一个微妙的凹陷。
那里没有任何内裤边缘勒出的痕迹。
我知识她是真空的。
在这么低的室温下,冷风肯定正顺着裙底的空隙钻进去,抚摸着她那最为敏感私密的部位。
而此时,卧室里传来了苏云锦戴上橡胶手套时发出的、令人牙酸的“啪”的一声。
紧接着,是若依姐虚弱的声音:“老师……”
“把被子掀开。腿张开。”苏云锦的声音透过门缝传出来,虽然刻意压低了,但在安静的客厅里依然清晰可辨,“我要检查‘器材’造成的损伤。”
我端起茶杯,假装没听懂里面的含义,但目光却死死锁定了冷清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