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依姐从床上爬起来,一边解开睡衣的扣子,一边平静地回答:
“是。正在解除外部装甲。准备接受深度内检。”
浴室里,我并没有放热水,而是直接打开了冷水淋浴头,让冰冷的水流冲刷着地面,营造出一种手术室般的低温环境。
我戴上了蓝色的医用橡胶手套,手里提着一个巨大的灌肠袋,里面装了整整1500毫升的温水。
“跪下。”
我指了指浴缸。
若依姐赤身裸体地爬进浴缸,双手撑着冰冷的瓷砖,高高地翘起那颗丰满圆润的臀部。
我走过去,手指粗暴地拨开她两瓣雪白的臀肉。昨晚被我强行开发的后庭依然红肿不堪,那朵菊花像是一朵残败的玫瑰,松松垮垮地半张着。
“啧啧,真是个烂洞。”
我拿着涂满润滑油的导管,在她耳边恶毒地说道,“都被操松了,连屎都夹不住了吧?里面肯定塞满了臭烘烘的大粪和昨晚留下的精液。”
若依姐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她没有反驳,反而压低了腰,方便我的动作:
“括约肌张力下降。肠道内积存大量代谢废物及蛋白残留。请插入导管。”
我冷笑一声,将那根长长的软管,顺着她松弛的穴口,一点点捅了进去。
“唔!”
异物入侵的不适感让她闷哼一声,但她强忍着不适,甚至主动放松肌肉接纳导管。
“开始注水。给我忍住了,要是敢漏出来一滴弄脏了我的地板,我就把你扔出去喂狗。”
我打开止水夹。水流咕噜噜地灌入。
随着水量的增加,若依姐原本平坦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肠道被撑开的酸胀感让她浑身紧绷,脚趾死死扣住浴缸底部。
“报告……腹压过高……容量接近极限……”她满头冷汗,声音发颤。
“闭嘴。还没到量。给我憋着。”
我无情地继续注水,直到袋子空了才拔出导管,“现在,憋五分钟。让水把你肠子里那些脏东西都泡软。”
五分钟的煎熬对她来说如同一个世纪。她死死夹着屁股,浑身发抖,冷汗顺着脊背滑落,嘴里机械地念叨着:“坚守……正在坚守……”
“时间到。过来。”
我指了指浴室中央放置的一把亚克力透明折叠椅。椅面上挖了一个洞,下面放着一个白色的搪瓷盆。
“坐上去。把屁股对准那个洞。”
我蹲在椅子旁边,打开强光手电筒,光束自下而上,透过透明的椅面,直接照亮了她那因为憋尿而红肿颤抖的后庭。
“排出来。让我看看你肚子里到底装了多少垃圾。”
若依姐颤抖着坐下,分开双腿。那一瞬间,括约肌终于松开。
“哗啦——!!!”
伴随着剧烈的排气声和水声,浑浊的黄褐色液体混合着尚未消化的残渣,从那个粉红色的洞口喷涌而出,重重地砸在下面的盆里。
那场面极其狼狈,气味难闻。
“呕……”若依姐自己都被这味道熏得干呕了一下,眼泪流了下来,“对不起……排放物……气味超标……样本不洁……”
我没有躲避,反而凑得更近,打着手电筒仔细观察着喷射出的液体,嘴里说着最恶毒的话:
“看看,喷得真远啊。这就是平时高高在上的校花吗?像头母猪一样当着男人的面拉稀。真是恶心透顶。”
若依姐闭着眼睛,身体因为羞耻和排泄的快感而一阵阵痉挛,嘴里却依然在机械地汇报:
“正在进行强制排污程序……清除内部毒素……羞耻感为……系统副作用……”
看着她这副样子,我心中的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但我知道,这才刚刚开始。
“还没完呢。”
看着排泄速度慢下来,我冷冷地命令道,“还有残余。给我用力挤出来。要是让我发现还有一点精液残留,我就用刷子伸进去给你刷!”
排泄完毕后,我让她去冲洗干净,然后重新回到浴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