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公子,你们这次可真是摊上大事了,哎。”
“何出此言?”
“此次上船来的水匪名叫贾浩,是水匪里的二当家,最擅用刀。”
“他跟水匪里的大当家贾仁是亲兄弟,如今你们弄死了贾浩,那大当家若是知道的话……”
“不仅不会放过你们,便是连我,甚至在场的所有人都要遭灾啊!”
听到这话的慕容清漓不由眉头微皱,声音也冷了几分道。
“如今这世道,还能让水匪如此猖狂?”
“官府那边就没有派兵剿匪吗?”
听慕容清漓这么问,那掌船管事忍不住又是叹了一口气道。
“你们是外地人吧?不知道!剿匪?谁剿啊?”
“这水匪一直在这条海岸线上行事,来来去去不知打劫了多少次。”
“我们这些人早就报官八百回了。”
“不管是达州的官府还是旁边的益州,都除了兵剿匪。”
“可结果呢,剿匪剿了小两年了,愣是没有任何效果。”
“什么意思?这些水匪有那般厉害?”
慕容清漓心底里已经有了一个猜测,可他没有说,而是这样问道。
“厉害,哪能不厉害呢!”
“之前益州那边有个司家军退下来的军伍名叫司扬,他原本在益州是个州判。”
“听说有水匪嚣张行事,专门从知府那请了命,说是要去剿匪。”
“大家伙儿都知道,但凡从司家军里出来的,就没有孬的。”
“那益州知府也同意了,并且给他安排了人手。”
“可谁知……他们剿匪失败了。”
“我听人说,那些水匪似乎提前知道了他们的消息和计划,差点儿将他们给一锅端了。”
“还是那司扬反应快,及时护着大家往回撤。”
“就这,剿匪的官差都折了将近十人,便是那名叫司扬的州判也被伤了腿,又被撤了职。”
听到这里的司幕乔也走了过来。
她语气平静的问道:“你的意思是说,益州官府里有人跟水匪互通?”
“哎,我可什么都没说,我也就是从旁的地方随便听了那么一嘴罢了。”
那掌船管事连连摆手摇头。
哎,也是可惜啊!
他常年做的海运生意,一年到头,总会被水匪打劫个三五回的。
说起来,他也是心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