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甲板上被带出来的人还挺多,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地,目测起码五六十人。
她跟慕容清漓位于人群中后面,并不打眼。
旁边不远处还有两个专门监视他们的水匪。
只不过此刻那两个水匪正歪着头在聊天,压根没人注意他们这边的动向。
其他的水匪还在整个船舱里不断地搜刮着各种好东西,并且时不时的将里面的人往这边丢。
打量完现场后,司幕乔便活动起了她那双被绑在前面的双手。
她的怀中藏了一把匕首,那把匕首原本是用来收割坏人的钱袋子的。
那些水匪们大概是以为她们都中了迷药,还被绑了手脚,肯定翻不起浪花来,所以并没有搜身。
司幕乔趁着来往和监视她们的水匪不注意,取出怀中的匕首就开始活动起来。
因为被束缚了双手,所以她活动起来十分艰难。
再加上时不时有水匪走动。
这就导致她光是将匕首往外拔,就浪费了将近十分钟。
匕首刚刚拔出来,她就拿着开始割自己手上的绳子。
“二丫,你可还好?”
耳旁,突然传来了苏醒后的慕容清漓的声音。
他的声音压的极低,里面带着明显的担忧。
伴随着的……还有他不动声色朝着她靠过来的后背。
也不知道这些水匪怎么想的,她的手是朝前绑的,慕容清漓的双手却是被绑在后面的。
“嗯,我没事,我手中有匕首,你再靠近我些。”
“嗯,当心点。”
慕容清漓靠近过去后,司幕乔立刻用手中的匕首将绑着他的绳子割断了。
紧接着,他又不动声色的割断了司幕乔手上的绳子。
“你可有什么打算?”司幕乔声音极低的问道。
“身上的药效还没完全过去,暂时对付不了这么多人。”
“一会儿随机应变,擒贼先擒王。”
听慕容清漓这么说,司幕乔忍不住想点头。
对,没错,她也是这么想的。
“二丫,我有一个想法。”
“嗯?”
两个人简单的交流了两句后,余光便瞥见了又有水匪过来,忙不迭的闭上了眼装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