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是,她夫君可是家世殷实的商人公子呢,若她真有病,肯定不会带出来的。”
“那可不一定,商人重利轻别离,你看看方才那公子的态度,多冷淡,指不定就是故意将她带出来,想耗死她呢。”
“哎,可怜那位夫人了,弱柳扶风,我见犹怜的,怕是活不长……啊!”
那人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把泛着寒光的长剑抵在了脖颈处。
长剑带来的冷冽杀意和慕容清漓身上传来的巨大压迫感顿时吓得那人忍不住哆嗦起来。
“我夫人定能长命百岁,你们若是在敢乱嚼舌根,信不信本公子割了你们的舌头?”
慕容清漓阴沉着一张脸,语气分外的冷。
在他没死前,司美人可绝对不能死的。
不然,他折腾谁去?
他去哪儿看奥特曼?
“啊,不敢不敢,小的错了,真的错了。”被剑指着的人连连告错。
“记住你们的话!”
说完这句后,慕容清漓手中的长剑一转,向后一扔。
明明他都没有回头,那把扔过去的长剑却稳稳的落进了不远处许卫的剑鞘中。
然后就看到他抬脚进了船舱。
站在那儿方才还低声议论的几人相互看了一眼后,连忙各自离开此地,去忙活了。
对于这些,司幕乔完全不知道。
她在开船前二分钟成功上了船,并没有迟到,也没有耽搁船的起航时间。
进了船舱后司幕乔才发现,这船舱里很大,有很多房间,她的房间有一个窗户,可以透过窗户看向外面的海景。
当然,若想真正眺望海景,去甲板上看的话,会更加的波澜壮阔一些。
她进房间转悠了一圈后,便起身去敲慕容清漓的房门了。
“夫君,走啊,一起去甲板上看看!”
“你自己去,本少爷没空!”慕容清漓依然还在置气。
司幕乔自然听出了他声音里的别扭,自顾自的敲了两下门后,便伸手将门给推开了。
房间里除了坐着生闷气的慕容清漓外,还有一个站着表情忐忑的郭福。
没办法,这本来就是人家郭福的房间。
司幕乔跟慕容清漓是假扮的夫妻,房间自然是同一件。
因为闹别扭,所以他就跑来霸占了郭福的房间。
“夫君,当当当当~”
“虽然你说这个贝壳摆设一般般,但我仔细想了想,还是觉得它不错。”
“于是,给你买回来啦。”
“此外,我还买了这个,你看看,喜欢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