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声不敢告诉他们,她想起了以前做过的两次血淋淋的梦。房间布局忘记了,只记得血腥的场面?。
凶手用菜刀行凶,将租房内财物洗劫一空,顺道带走了她。
为?什么不杀她,是一时手软还是来不及,后续是否将她转卖或转送,不得而知。
倪诺看她心绪不佳,提议他俩去看成人秀。他上一次来还未成年,进不去,心痒痒。
阿声干干脆脆,说走啊。
他们临时抱佛脚粗略看了点攻略,挑了后排的座位,免得被点上台当助手一起表演。
灯光迷幻,节目开?始。
这对?半路姐弟看得目瞪口呆,不敢交流,猎奇又?微微不适。多了一层根深蒂固的血缘认知,他们虽是相识数月的年轻男女,倒不会?因为?对?方尴尬。
倪诺想起看过的日产小电影,但比之夸张和刺激,甚至有一点点恶心。
而阿声……想起了水蛇。
毕竟那是她第一次看见和触碰到性?的实体。
水蛇的裸-体毫无预兆闯进阿声的脑海,他没有声音,没有看向她的眼?神,也没有连贯的动作。
第一个动作是他撸了下?自己,然后更挺立。
之前阿声总以为?他阳痿,对?此印象最深刻。
台上的男演员也做了这个动作,更夸张和清晰。
但阿声确定,刚才想起的就是水蛇,他才不会?这么故意卖弄。
她也只是想起水蛇,一下?没想起他们过去的互动。
目睹大尺度的场面?,她很难伤春悲秋;但想起了这个人,她也很难再?专心看秀。
大庭广众之下?,阿声走着神,身?体起了久违的变化,湿湿凉凉的。
她大概也不是想他,只是旷久了,想找一个人做。
处在特别的环境里,她的反应隐秘而合理,她多了一个原谅自己的正?当理由。
散场,阿声和倪诺随着人流取回手机,重新呼吸露天的空气。
倪诺挠挠头问:“老姐,你觉得怎么样??”
阿声说:“太可怕了。”
竟然会?想起前男友。
倪诺猛点头,像弹簧当脖子的木头玩偶,脑袋震颤。
他骂了一声,说心理阴影。
阿声知道他误解了,但她又?不能提前男友。
除了找她协助调查的警察,她跟谁都没提过水蛇。
他像蛇精一样?消失了,只留下?一团迷雾。
倪诺看阿声似乎还没走出情绪,又?说:“老姐,我们去做个马杀鸡放松一下?吧。”
倪诺提议不错,但带错了路。
放眼?望去,一路倒很多灯光艳丽的按摩店,路边更多衣着清凉的女人,一双双眼?睛主动扫描过路男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