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声:“还不是你这酒太好了,我停不下来。”
罗晓天掏出手机,喃喃“我看个消息”,一时没喝那杯酒。
阿声揉了揉太阳穴,撑着沙发起?身。
罗晓天抓着她的胳膊扶了一下,“去干什么?”
阿声挣开?,“上?个洗手间。”
“我扶你啊。”罗晓天跟着起?身,竟抢了陪酒女的台词。
包厢的洗手间配了沙发,可?谓周到又私密。
阿声扯开?他的手,跟其他男同?学嚷嚷:“我上?个洗手间,一会再回来玩。”
她成了全场瞩目的焦点。
罗晓天再跟过去,等于?明着当舔狗,他还想在?同?学圈里留个好形象。以前?大家都知道阿声只是借住在?他家的亲戚。
阿声进了卫生间,在?场男同?学忍不住说:“阿声比读书时还漂亮了。”
另一个说:“老板娘风情万种!”
几个男人都默契地相视一笑,若不是念着昔日同?窗关系,估计早上?嘴上?手撩拨两下。
罗晓天不时留意洗手间的门。
知子莫若父,罗伟强怕他游说失败,还给他准备了一个备用方案。
罗伟强给他一个三指宽的塑封袋,里面装了一颗黄豆大小的紫色药丸。
罗晓天看直了眼。
罗伟强直接塞他手里,看他能装到什么时候。
他说:“只准给阿声用。我不在?家了才能用。”
罗伟强走出家门,只会出现在?边境,意味着水蛇也不在?家。
罗晓天哑巴似的,半天才战战兢兢喊出一声爸。
罗伟强冷笑,“剂量不大,上?不了瘾,死不了人,但能让她听你的话。”
阿声坐在?洗手间沙发上?,拨出水蛇的号码,接通就喊老公。
这声老公就跟当初那个“嗳”一样,带着明晃晃的勾引。
水蛇大概听出异常,没意识到严重性,以为是大冒险,调侃她:“喝多少了?就乱喊人。”
阿声罕见地没骂他,又喊了一声,足以引起?对?方重视。
“你快来接我,幻悦318……”
水蛇语气霎时变了,“你怎么了?”
阿声顺势躺道在?沙发,眩晕并未缓解,“我不行了,头晕……”
笃笃——
敲门声传来,像直接敲在?阿声脑袋上?似的,她晕得分不清方向,比上?次发高烧还要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