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照出?身在一般家庭,对他来?说,每一样都是没体验过巨大考验。
但若家庭不一般,谁也不愿来又苦又累的第一线,卧底任务伟大而危险。
曾明朗沉吟:“你跟这个赵阿声都住在云樾居?”
舒照第一次听见有人直呼阿声大名,像一个陌生的?名字和人?,而非跟他夜夜同枕的?漂亮女人?。
他稍稍一顿。
安澜向上汇报所见所闻,似乎没汇报细致,给他留余地,或者是曾明朗给他留了脸面,没特意点明?
舒照叫了一声老大。
曾明朗有劲而苍老的?大手扣住舒照的?肩头,按了按,无形的?压力一同给他。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注意安全,别节外生枝。”
灯光加重了舒照脸色的?暗淡,他忍耐已久,迟迟没有突破最后的?底线,换来?的?只有怀疑和警告。
他的?苦苦挣扎,没人?能?看到。
卧底就是一个要讨好两边,但最终两边都不讨好的?角色。
舒照也开始怀疑自己,跟阿声交往的?底线该设置在哪里?没实际做过?没搞出?小孩?没出?卖组织?
他和她?的?关系早已黏黏糊糊,不清不白。
曾明朗松手前说:“辛苦了,等你好消息。”
舒照下楼。
安澜目光追随,从显示器前站起?身,叫住他:“水蛇。”
舒照停步,瞥了她?一眼。
安澜压低声:“我没跟老大说你们的?事。”
说与不说,一样的?结果。罗伟强能?想到的?招数,曾明朗也能?料到。
安澜打掩护,让舒照出?门。
舒照像所有心怀鬼胎来?巷子里的?男人?,低调、匆忙,唯一的?不同是脸上没有其他男人?那种舒缓的?表情。
舒照刚好看到发廊有空位,顺路走进?去。
来?都来?了,来?茶乡一个多月,他也该剪发了。
曾明朗下楼,安澜看向他。
“老大。”
沉默主宰了今晚的?曾明朗。
安澜问:“还要盯着他吗?”
曾明朗说:“你盯着李娇娇,重点注意水蛇去边境的?时候。老狐狸借口养身体深居简出?,连水蛇也难得见上几次,只能?通过他情人?活动判断他的?动向。”
安澜:“赵阿声呢?”
曾明朗意味深长地看了安澜一眼:“说说你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