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初次与那畜生行这般性事,虽是有仙躯护体,但这绝影乃是汗血神驹,那根肉棒的规格姐姐也是亲眼瞧见的。若是不喝这碗化瘀消肿、调理宫房的方子,只怕姐姐的那仙宫花穴要疼上三五日才能合拢呢。”
听闻徐芷晴如此面不改色、甚至带着几分正经关心的口吻提及昨晚那场人兽交媾的荒唐事,宁雨昔那张美颜瞬间红得滴血。
她贝齿死死咬着唇瓣,不敢直视眼前这位一脸庄正的师侄,只觉得那肚兜下的两点乳头在对方的注视下,又开始羞耻地胀大挺硬。
“芷晴……莫要说了。昨晚,我……我定是疯了,才随你胡闹……”
宁雨昔颤声呢喃,羞涩得直往被子里缩。
“欸,宁姐姐,这有什么好羞的?”
徐芷晴轻笑一声,顺势坐在榻边,伸手为宁雨昔掖了掖被角,“女子活在世上,求一份身子快活罢了。这事儿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外头那些臭男人哪里晓得?姐姐且宽心便是。”
话音落下,徐芷晴话锋一转,凤眸微眯,带了几分探寻:“先不说这些。宁姐姐,我倒还不知道你昨晚不远千里来这军营找我作甚?那听雨轩里清静优雅,姐姐好好的待不住,怎么想起跑来这满是大老粗的兵营里受罪?”
宁雨昔犹豫了片刻,感受着体内那处仍隐隐作痛的花径,终是叹了口气。
她垂下眼帘,如实说出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她说是因思念林三思念得紧,整日在那听雨轩中坐立难安,这才想着先一步来军营,看看能不能截获一两封那坏人的平安书信,好解这一份相思之苦。
徐芷晴听罢,神色在那一瞬间变得有些古怪。她沉吟了片刻,随即起身走出房间,轻声叮嘱道:“姐姐稍候,我这就去替你寻来。”
眼见徐芷晴出了营帐,宁雨昔深吸一口气,顾不得浑身酸疼,咬牙撑起那副酥软的仙躯。
她颤抖着伸出玉手端起木柜上那碗犹冒热气的汤药,仰起玉颈,一饮而尽。
本以为良药苦口,孰料这汤药入口竟还算甘甜。
滚烫的药液顺着喉咙滑入腹中,霎时间化作一股温热精纯的暖流。
那股热意迅速在丹田炸开,顺着奇经八脉散向全身,原本由于被马屌大肆蹂躏而产生的酸麻疼痛,在那暖流的冲刷下竟然消散了大半。
尤其是那处红肿外翻的白虎蜜穴,在这股药力的温养下,也终于不再火辣辣地作痛。
宁雨昔长舒一口气,原本苍白的俏脸因药力流转而透出一抹健康的红晕。
约莫过了五分钟光景,徐芷晴便快步折返,手中多了一封盖着火漆封印的密信。
“宁姐姐……这是今早驿站才送来的。你……你自己看看吧。”
宁雨昔美目一亮,原本酸软无力的身子因药力而生出一股劲头,急忙欠起身子接过信件。
她那双玉手颤抖得厉害,迫待地拆开信封,一字一句地在那熟悉的、带着几分狂草意气的字里行间品读起来。
她原本想着,林三在那遥远的欧罗巴大地上,定然也是如她这般,每逢月圆便会对月思人,信中哪怕只有寥寥数语提及对他这位“神仙姐姐”的牵挂,也能抚平她此刻内心的背德。
然而,宁雨昔将那书信草草翻过一遍,又仔仔细细、逐字逐句地读了第二遍,信纸被她捏得指关节发白。
微黄的信纸在宁雨昔指间缓缓垂落,那上面狂草肆意的墨迹依旧,却再难在她的心头惊起半分波澜。
满篇皆是欧罗巴的奇闻轶事,字里行间却寻不到一星半点对她、亦或是对家中红颜的挂念。
这种冷落,本该是足以摧毁她所有自尊的钝刀,可此时此刻,宁雨昔却惊讶地发现,自己想象中那种天塌地陷的伤心欲绝并未降临。
在踏入这禁军大营之前,她几乎被那一股名为“异类”的焦虑折磨得神魂俱灭。
自从在那听雨轩中,和安碧如一同与那大狗黑猿交合,安碧如又撒手离去后,她便日夜沉溺在自我厌恶的泥潭中,觉得自己是个披着人皮、实则只知向畜生求欢的怪物。
她拼命想要寻找林三的信,其实并非单纯为了儿女情长,而是想在那坏人的思念中,抓牢自己作为“人”、作为“妻子”的一丝微薄的存在感。
她曾乱想过,若信中无她,她定会羞愤欲死,即刻登上千绝峰封心锁欲,了此残生。
可现在,林三真的没提她。
而她,却在方才那马厩的阴影里,亲眼目睹了那个素来英气勃发、被视作女子楷模的徐芷晴,是如何在那根半米长的马鞭下婉转承欢,如何在那海量马精的灌溉下任由子宫隆起。
“原来……我不是唯一的异类……”
宁雨昔在那一瞬间,心中那道勒紧了许久的、名为“道德”的缰绳,竟是彻底崩断了。
既然这世间如芷晴这般的才女亦能沉沦于此,那她又何苦独自在清高的牌坊下自我凌迟?
那“孤身堕落”的焦虑感,随着真相的揭开,竟化作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诡异的平静。
徐芷晴坐在一侧,一双凤眸紧盯着宁雨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