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离开后,孟任灵有些警惕看着卫临山:“你什么时候来的?”
卫临山看着她眼里的试探:“我刚到就被大人发现了。”
孟任灵任有疑虑:“你都听到什么了?”
卫临山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坦诚道:“刚才大伯说他怀疑吴富贵时。”
孟任灵心里觉得有些奇怪没有说话,只是盯着他。
见此卫临山出言打破沉默:“大人,可是要去查吴富贵。”
孟任灵还是思虑他是怎么悄无声息的在门外,并未回他。
卫临山看着她脸上不加掩饰的疑问道:“大人,刚才过来时,便听到了大人和他人在交谈,前几日。。。。。。。我问大人,我见大人便不想与我多说,便没有多说。”
孟任灵更加摸不着头脑了:“前几日?”
卫灵山望着她的眸子认真的道:“就前几日去纹身店。”说着他低下头:“我问大人是有什么嘛,大人当时大人并没有任何想和我说。”
孟任灵一时间愣住,想起那日,只是觉得陈年旧案一时没有把握不好和他说什么,怎么落在他口中成了不信任他。
虽然刚才确实有些怀疑他,但好像现在看来是自己错怪了他。
孟任灵心里泛起点点内疚之心,看着他低垂的头解释道:“我。。。。。。。当时只是对案件并无把握,只是想去先探一探路。”
卫临山抬头撞上她望着自己的眼睛:“没事的,我可以理解大人的。”
听起来大方,善解人意,下一秒他却得寸进尺道:“我可以和大人一起去找吴富贵吗?”
孟任灵现下再拒绝就显得还是不信任他:“那再叫几人吧。”
吴府。
黑漆的大门,两旁是石狮子,门外寂静无声,门匾上用金漆应着吴府两字,看上去大气。
孟任灵和卫临山上前敲门。
开门的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的男孩:“可是有什么事?”
男孩看起来畏畏缩缩。
孟任灵道:“我是新来的县令,上任来公务繁忙还未拜访过吴老太爷,今日特来拜访吴老太爷。”
男孩只有脑袋在外面,手趴着门,有些害怕:“那大人等我通传一声。”
门外,孟任灵抬头看向卫临山,卫临山垂下眼眸看着她,两人相互交换眼神。
一道洪亮的笑声传入耳中:“大人,来了,快里面请。”一位面色红润的老人走了出来,身着的料子看起来不凡,想来这就是吴老太爷。
孟任灵转头看向门内,那人眼中带着一些浑浊的黄色,她轻笑道:“早听闻吴老太爷是这并州的富商,一时间上任太忙了,还未拜访。”
吴老太爷,脸上带着笑意,眼底却无半分亲近之意:“大人,客气了,既然来了,快请进。”
吴老太爷又瞥了一眼卫临山:“这位是?”
孟任灵往里走回道:“县衙的画师。”卫临山跟在孟任灵身后一言不发。
吴老太爷带他们两人到大厅坐下。
吴老太爷一人坐在正上方,孟任灵和卫临山坐在左边,一前一后。
吴府的丫鬟前来上茶。
孟任灵对丫鬟微微点头,等丫鬟下去后,孟任灵先是和吴老太爷闲聊了几句,后便提到。
“怎么不见吴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