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文小说网

舒文小说网>见雪梅殷殷关切我曲谱 > 话中话暗探真意情里情远走四方(第4页)

话中话暗探真意情里情远走四方(第4页)

吴姑娘皱眉道:“是吴先生引你来的?可是。。。罢了,客人要些什么?姑娘们大多在待客,少一些的或许太稚嫩些,并不惯使的。”

尾巴翘到天上去,耳朵也红半边,我道:“我。。。谁是来找姑娘的。你不知道我?我可是南星最好的人儿。我怎会找姑娘的。”

“原来,你就是吴公子常常念记的那个思故?”

“常常念记?他常和你说起我不成?”

“常常说起,听的人耳朵都起茧子。”

哈,南星竟是常常念记我的,他竟是这样的人。嗯,喜欢,没一处不喜欢。

“既如此,我便不卖关子了。我,南星的心上人,南星,我的心上人。我俩两情相悦,情投意合,特来通告吴姑娘,望吴姑娘见谅。”

“这我就不明白了,吴公子同你两情相悦自是极好的,何必要我见谅?”吴姑娘问道,思量一番,又笑道:“哈哈哈,我晓得了。你放心,我这辈子并无心情爱,不过想凭靠自己安稳活过去罢了。哈哈哈,你竟然会吃我的醋。哎呦,可笑,可笑。吴公子固然于我有恩,恩情也是靠恩情还报的,以身相许什么的,谁稀罕。”

那我不管,反正我通知到位了。南星是我的人,再来抢,我就甭客气了。摇摇晃晃地踩着地,我便要回去。吴姑娘便道:“外面天阴,似要起雨。你等等,我给你拿伞去。”

“哪阴了?我见风光正好,天朗气清呢。”

“罢了,毛头小子。”吴姑娘叹了口气,也就随我去了。

不过,虽说高兴,其实心里还是会琢磨些事的。不算叫我如鲠在喉,只是仍有些难受,颇有些抱憾。也就是张道成的事。

“天地无涯,有缘再见。”

道成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便是如此。

那会等了许久也不见南星回来,我便依着他的话去寻道成。到了镖局,看见道成一直守在镖局门口,翘首以盼。告知与他,道成性急,快马加鞭,飞驰而去。

我以为事已至此,便不再多管,计划回去的。路上其实也心中杂乱,又是担忧,又是惊疑。然而久留是无济于事的,只好随心瞎猜。走马看花,心却无花,不过匆匆一瞥,想个东南西北中。

路上还下雨,我又没带伞,淋了个透,便骂了几句。又想起道成没带伞,颇有些担心他。但这些担心也是无济于事的。雨愈发的大了,我又没有“何妨吟啸且徐行”的想法,见不远处有座破庙,也就进去躲雨。

到了庙里,抖落抖落身子。突然听见马匹嘶鸣,探身出去看,便看见张道成了。他一身泥点,又有些魂不守舍,只是紧紧地拽住缰绳,飞奔如箭。他这样的瞎子,如何骑得这么快的马?

可怜雨大,路上湿滑,马脚打滑,张道成一个不稳摔倒在地。我见他倒在地上以后也不起来,便疑心是不是摔的过重了些。然而再往前,才听见张道成哑着嗓子嘶吼,涕泪。

他的马跪在地上,几次想要挣扎着站起来却也无力起身。他躺倒在地上,亦是无心起身。于是马的嘶鸣和道成的嘶吼夹在一起,像是在责问了。

我赶将上前扶他起来,然而道成不起。

他喊道:“杀了我啊!一群匪寇,杀了我啊!”

“道成,你怎么。。。快快起来。”

“杀了我啊!我,我才是孟狗的人!谁都没错,错的是我!杀我啊。镖头,白月,他们是好人啊,为什么啊!”

张道成似乎是在责问,责问谁呢?匪寇?天地?朝堂?还是什么。

我见道成失魂落魄,心里也跟着一紧,硬拉着他回庙里。破庙顶是漏洞的,地上也都湿。左右环顾一圈,见中间那佛像却还披着一干爽的袈裟,告了声不是,便把袈裟扒了下来。哎,佛祖大爱无疆,应该不会计较这些的。

着袈裟给道成擦了擦水,便让道成自己先缓缓。等风起来,庙门也吱呀吱呀地响,佛像也只是低垂着眼,看着地面。

“佛祖啊,你说说,怎么连你也混成这样了。也没香火,也没信徒,可怜袈裟还被我扒下来了,现在刮风,也不知冷不冷。哎,说起冷,我以前见过一些书中写天冷起来是能杀人的。比如说什么‘岁大寒,人相食’,还有杜子美写的‘路有冻死骨’。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理,佛祖你全知全能,给弟子解个惑呗。你说为啥都是人为难人呢?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可惜佛像毕竟不是佛,不能给我解答了。

“思故兄。”道成在那喊我了。我看他应该是已经好了许多,忙应了声问道:“怎了?”

“没事。”

然后又是久久沉默。我不知道该不该我去问,也怕刺到他的心,于是不去问。再等好一会,才听见道成自顾自地说:“死了,都死了。”

“谁死了?”

“阿姐,镖头,素安,白月。。。都死了。我,为什么唯独我活了下来。为什么哥哥总是捉弄我,他,他到底想干什么!”

“道成,道成你缓缓。孟狗他就是王八蛋,不值得的。”

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