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娟点了点头算是应下,那人也才只好说:“寨主,秦家私兵连着官府打着为民除害的由头攻上来了。二大王,三大王已经去了。”
“去了?那就好,我二弟三弟一个足智多谋一个武功盖世,定能杀他们个片甲不留!”
“不是。。。是二大王,三大王已经。。已经西去了。”
。。。。。。
最后,秦娟还是决定放了那汉子去,倒不是她心慈手软,实在是累了,不想再管。她道:“你且记着,我此时放你,不代表我以后放你。我放了你,不代表人家会放你。你若不改过自新,好好为善。早晚一日,你仍会死在女子手上。”
等着秦家的人进来,秦娟自己扒开衣襟,露出捏痕,哭倒在床上,道:“天杀的贼人,我这般如何嫁得圣上啊!”
秦家的人也是无法,带小姐回去时,路途也就听见有人开始指指点点了。
“看看,还表率呢,我看是婊子还差不多。还想嫁入皇家,飞上枝头呢,摔下来了吧。啧啧,这就是贪名图利的下场。不过,这身材。。。可惜喽,不知道初次滋味如何呢?”
然后□□起来,类似的话立刻传满了大街小巷,再流到老太爷的耳中时,已成了什么“刻意勾引”“有意为之”甚至是辱骂的脏词,低俗下气。
老太爷一生好强,又极看重礼数,当夜也不和他的妓女笙歌了,又跑到秦娟门下破口大骂:“你怎么不死。。。死在那寨中?!辱我秦家的门面,唉!这。。。这该如何是好啊。”
“原来父亲也只是把女儿看作是壮大门面的工具吗?”秦娟淡道。
“娟儿。。。爹说话激进了些,但爹也是为你好哇。至少,我们还剩个孝子的名号不是吗?算了,娟儿听话,我昨儿翻到一门极适配的婚事,你听爹说。虽然这新郎官是个孤儿,然而他老家是云城的,来虾蟆做短工,前儿赶巧回了老家,不知道你的事情。这也挺好,你嫁过去,用不着听闲话。那地方好,离这远,对你以后的生活百利而无一害。哎,虽说嫁不到皇城里去,你心里会难过,可那也算个好归处吧。”秦老太爷处心积虑地劝道。
“行了,爹。女儿知道了,女儿嫁就是了。”
“好好好!”秦老太爷笑道,又连忙回去寻他的相好温存去了。第二日晚上又遣人带些衣服,细软。只先遣人先一步通知云城的那家新郎,接而隐秘地就把小姐送去了。
快马加鞭,赶了五日路程,到了云城。街上人也都奇异地瞅着这顶由马拉着的陈旧的大红轿子奇道:“嗨,这是哪家的姑娘,出嫁这么匆忙,这做父亲的岂不是混蛋?”
城中一路沿河走,人家也都避开,免得冲撞了哪家的好事。秦娟听见河水相逐发出哗哗的乐声,也听见周围人好奇附和地谈论,听见小商小贩叫喊声,却生出些物是人非的感慨了。
慢慢走,便停在一个店铺前,再由人引着进去。这时才听见人家笑了,朗声道:“这就是那仙女一样的人了?恭喜恭喜。姑娘,你那新郎官自得了消息就一直在筹办这事,到处宣扬,叫我们好奇得紧呐!我们乡亲们,迎着你来当客做亲盼几日了。”听着这浑话,秦娟笑了一阵。再进了里门,酒香扑鼻而来混着桃花的清芳一下袭了秦娟满面,秦娟在此时突然想,春天,原来早就到了。
“哎呀,我的娘子到了。”忽然有很明朗的声音从前面传出,秦娟隔着红盖头低头,看见多出一双新的大红绣鸳鸯鞋,前面站着很高的一个新郎官,他弯腰,把头附在秦娟的身前,略略地掀开红盖头,显出很俊俏的脸来,明显愣了一下,才道:“夫人,景明这厢有礼了。”
便牵过娘子的手,转身又出去,对着街坊很开心地喊道:“这是我娘子!我娘子来寻我来了!”各人也都很喜庆地喝道:“恭喜恭喜,怎么这么突然,全瞒着我们呢?等我回去给你包个红包才是。”
“我心急,等不了,看见娘子来了便想成亲。”云景明笑道
“你以前还说听女方意见呢,非说什么女子一如男子一般,绝不可轻蔑。你看你,也不问问人家姑娘愿不愿意?”
听见这话,云景明立刻问道:“娘子,你愿意不愿意吗?娘子。”
秦娟沉默许久,久到云景明以为自己娘子要反悔,自己要被抛弃时,听见秦娟道:“愿意的。”
我看的心花怒放,正为这两位才子佳人而欢喜时,忽听见云顾雁推门而入,边端着汤药道:“解南兄,喝药来。”边走上前。我收书并不及时,叫他看见了。云顾雁抽出书来一瞅,便催我快喝,接而便笑道:“这个故事编得很远了,天佑八年距今该有三十五年了。”
我一口喝完那苦不堪言的药,应道:“这个。。。我是无意看见的,还请莫罚。”
“不罚不罚,我罚你做什么,不过你好奇?”云顾雁笑问道。
“我没想你还有写这些的兴趣,我以为只有稗官会这样。”我道。
“啊,是啊,还有。。。写小说的兴趣,下次,你听我说给你吧,别再自个翻了,有些。。。不好意思。”
“可以吗?那我就感激不尽了,思故兄?”我连声道谢,然后突然倒下。
“别感激我,我本身也是。。。”他后面说的慢,以至于当我昏倒时完全没听见后面的话。至于云顾雁,他则是一脸震惊地看见我倒下后开始在床上翻滚打爬,胡言乱语。然后便面不改色地叹气:“第一天第一剂药,极其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