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夜里,他们在报废的车子边上休息,阿寧忧心忡忡地和眾人说了她的顾虑。
虽然配备的都是一流的越野车,可是这些依靠高科技製造出来的车子,一旦出故障,还是脆弱得令人无奈。
毕竟再好也都是民用车辆,不像军用车辆那般结实耐用。
隨行的机械师觉得阿寧有些杞人忧天。
他认为,以路虎的速度,柴达木盆地並非难以穿越。
现如今,更是只需十几个小时就能穿越半个开发区域。
沿途还有眾多勘探基地和工业基地,没必要过於担心。
但机械师的话很快被定主卓玛的孙子反驳。
这个叫扎西的小伙子摇了摇头,直言说他们太信机器了。
柴达木的安全区就占2%,剩下全是沙漠沼泽。
他们这点人和车,在这儿就是蚂蚁。
每年走旅游路线都有人死亡,更別说他们还要闯无人区了。
在这种条件下,要想进入柴达木,就得做好隨时会死亡的准备。
听了扎西的这番话,大家都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
他们沉默良久,也再没心情再聊天,在篝火旁边坐了一会就各自钻进了睡袋里。
明天一早就要赶路,大家都是直接睡露天。
晚上零下的温度,所有人都只能躲在地垄后面,靠著篝火取暖。
关白没什么睡意,就去和队伍里守夜的几个人聊天打牌。
他们这支队伍人多,辛苦的活儿都是在当地雇来的人做,所以他们不少人都会说藏话。
关白和他们学了几句“你好”,“再见”等藏话的日常用语发音。
这几个人都很热情,但最后还是熬不住困意,在后半夜来临前就全部睡死了过去。
也就是这里属於村路,不需要太过警戒,大家都处於一种比较放鬆的状態。
风声淒凉,在荒芜的戈壁当中,显得很是幽远寧静。
关白躺在睡袋里,看著头顶璀璨的繁星,尽情享受著此次行动前的最后一段平静时光。
周围的窃窃私语逐渐微弱,最终就静的只能听到几个人打呼嚕的声音。
这时候,关白听到了营地中间有一些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