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白不死心的又翻找了一遍,却还是一无所获,连一张有內容的纸都找不到。
他嘖了一声,心说这些人必然是把重要的东西都回收了起来,不然不会一点关於研究的记录都没有留下。
但既然已经闯了进来,也没道理这么快就走。
於是剩下的六间病房也如法炮製,全部被关白打开搜查了一遍。
二楼的每一个房间中家具用品都差不多,只是摆放方位略有不同。
可是关白仍旧是没在里面找到有用的文字信息。
直到他来到走廊尽头的最后一间房,才让他发现了一点不太一样的地方。
这个房间里面没有那么多桌椅,只有一张病床,並床头柜,床上面连被褥都没有,似乎当时並没有住人。
但其他如治疗车,无影灯等医疗器械却很齐全。
这些医疗器械在当时应该还比较昂贵,可他们竟然没有带走,说明离开的时候很匆忙。
对比前面六间房,这间屋子显得要空旷一点。
也就是在这最后一间病房內,关白髮现了两张特殊的麻醉单。
那时候还是以手工记录为主,所以上面除了表头的主题外,几乎都是人工写上去的。
其中一张的墨跡都糊做了一团,只能看得到一个日期。
“1985年3月5日”
另一张则是同年同月的7號,这两张纸中间只隔了一天。
表头信息一样是字跡不清,关白就先略过,去看下面的数据。
底下是麻醉前评估,包括血压、心率、体温之类的。
关白对这些不是特別了解,猜测这应该还是处於一个正常数值中。
真正令他觉得奇怪的是,表格下半截写的用药剂量。
07:22丙泊酚190mg(静注)+罗库溴銨95mg(静注)
07:55舒芬太尼20μg(静注)
儘管关白是个医学白痴,但这个数据对比前几个病房內的麻醉单来说,这个数值都明显偏高了许多。
“难道这间病房里,曾经住的是个超级大胖子?”
关白满心疑惑,可其他文字要么就是模糊不清,要么就是字跡潦草。
想要“破译”还真得大费工夫。
他磨了磨牙,反正现在时间充裕,便乾脆拿手电筒照著表头,一个字一个字的临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