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著眉想了想,“这么说,先前进入盘山墓的那一批人,就是移走尸体的人了?”
关白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另一边,杨兴旺正在那边给女孩把脉。
似乎是確认生命体徵还算正常,便开始给杨秀枝清理脚上的荆棘刺。
或者是感受到了疼痛,杨秀枝没多久就从昏迷状態中醒了过来。
发现自己突然身处於陌生的场地,周围还有好几个大男人围著,杨秀枝脸上立刻就露出了害怕的神色。
但接著看到她的父亲也在这以后,这才褪去一些恐慌。
杨兴旺安慰了她一会,又给她重新介绍了身旁的几人。
杨秀枝这才发现这些叔叔中,有两个人她见过,应该不是坏人,於是心情慢慢平復下来。
“那这是哪里啊?”杨秀枝茫然的看向四周,“我怎么会在这里?”
杨兴旺不知道怎么解释了。
沉默的帮她把脚上的泥清理了,又用浸湿的毛巾给她擦乾净,上了药。
见他们都不说话,杨秀枝看著身上狼狈的样子,又联想到之前的事,以为是自己发病跑了出来。
而父亲和这几个人都是来找她的,就看了看他们,囁嚅道:“是不是我又闯祸了?”
“不是。”沉默了一会,杨兴旺才硬邦邦的回道。
几人却是注意到他声音里已然有些滯涩。
关白和胖子都不是会安慰人的,前者是担心自己说几句,没准能把藏在杨秀枝身体里的女傀给笑出来。
后者就更別提了,这傢伙没准能把人小姑娘给气哭了。
所以最后还是天真走了过去,温声安慰了几句。
效果立竿见影,眼看著杨秀枝的神情就恢復了女孩的那种活力。
而几人也从杨秀枝的口中得知,女傀是什么时候控制了她的身体。
原来是杨母见女儿恢復了神志,各方面又逐渐趋向正常,担心她睡不好觉,就解开了杨秀枝身上的绳子。
而在此之前,为了防止杨秀枝间歇性的发疯,绳子基本都是绑著的。
岂料,这回因为杨母不忍女儿难受,暂时解开绳索,却是让女傀有了可乘之机。
这一会功夫,杨兴旺也帮杨秀枝换上了鞋子。
他们这些常年跑山里的人,鞋走破是很常见的事,往往都会带上一两双备用的鞋子。
这双鞋子虽然长了一大截,但收一收尾也能穿著,总是比继续打赤脚的好。
杨兴旺闷不吭声的做好了这些,便和他们说,打算原路返回,先带杨秀枝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