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坡度变陡,光束尽头便被黑暗吞噬殆尽,看不到一点到头的跡象。
“这下面到底有多深?”天真轻声道。
关白看他一眼,笑道:“怎么?害怕了?”
听到笑声,天真就看向他。
手电的白光下,让关白脸上的轮廓线条更加明晰。
小半张脸隱藏在乌黑的髮丝下,阴影晃动,面色略显青灰,嘴角含笑……整个人竟多了几分邪气。
这一幕,看的天真心中就是一咯噔。
他暗暗看了眼在一旁的胖子,竟突然觉得,胖子那句怀疑很有可能。
他实在有些奇怪,关白怎么能如此悠然的。
不是说第一次下墓吗?
为什么比胖子还要淡定。
而且见到那么多诡异的事物也不觉得奇怪。
之前太多东西挤压在自己脑袋里,他从来没有细想过这个问题。
此时念头一冒出来,就有些剎不住车了。
关白不会真是粽子吧?
墓里面那么多棺槨,他们又没有全部打开,保不齐就有一具是真的。
而且这地方邪气的很,蘑菇和鸟都能成精,谁知道尸体会不会变异,变成有思想,有温度的活人?
要知道,他们在七星鲁王宫的时候,就发现了一具包裹在玉俑中,且还有呼吸的“尸体”,关白不会也是……
想著,他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关白不知道天真已经在怀疑他了,见他沉默,就说:“真害怕啊?”
听出他口中的一丝关切之意,天真摇摇头,甩掉方才脑海中不切实际的想法。
心说,自己一定是在封闭的空间里呆的太久了,才会有这么不切实际的联想。
关白虽然出现的时机比较突兀,当时脸也有点青青的,手段很奇异。
但说话和举动都是现代人的方式,应该不会是粽子。
没准他只是见惯了诡异莫测的东西,变得处事不惊而已。
闷油瓶不也是这样吗?
他把自己说服,鬆了口气,“我们从进来到现在,已经深入了长白山的內部,往下走了很长的距离。
他对关白和胖子道:“你们有没有想过,再这样一直走下去,我们会走到哪里?”
一边的胖子不屑地“哼”了一声,“那汪藏海不是说这里有扇地底之门吗?我们现在都还没看到门边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