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白另一手拿出长剑一挡,竟然还顺手做了个撩剑的动作,致使那舌头缠在剑身,隨后举剑往下一插。
“扑”的一声闷响,那硕大的脑袋就被扎了个洞穿。
一声悽厉而尖锐的长啸霎时划破了地宫的清静。
声音在空旷的藏尸阁迴荡,仿佛同时有一百头女鬼在哀叫。
胖子被这悽厉的声音唬了一跳,整个人清醒过来,后背发出一层冷汗,捂著脖子,几乎是趴在了地上,大口喘著粗气。
同一时刻,
怪物脸盆大的脑袋上,五官虽模糊,却能让人感到一种怨毒的情绪正在狠狠的射向关白,想要將他拆吞入腹。
怪物蜷缩著爬动,但舌头被紧紧卡住,却是动弹不得。
这下它算是自食恶果了。
但隨即尸胎又突然吼叫一声,然后就著那股劲,舌头扯住长剑就开始朝陡坡的下方迅速的拉去。
关白被它扯的身形微动,便一脚后撤半步,很快稳了下来。
他抬脚踏住怪物发育不全的身子,膝盖一按,便使其动弹不得。
在数道手电聚光的终点,
关白举著他那柄,连肉都剁不碎的青铜剑往下一压。
那头颅就像西瓜一样被开了瓢,霎时血水横流。
噁心的腥臭味瀰漫开,钻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鼻子里。
眾人目瞪口呆的看著这一场面。
惨澹的光线下,照的关白那张年轻的面容又白又青,给他那张俊逸的脸上增添了不少阴冷感。
犹如一尊地狱爬出来的恶鬼,正在扒皮拆骨,蚕食著弱小的同类。
……
关白一挥剑甩落上面沾粘的血肉。
青铜长剑沾满血色,因为锈跡斑驳,导致剑身的表面更接近磨砂质地,很容易粘附上那怪物身上的碎肉。
“称手,但是不锋利。”他心里点评道。
看到腿脚上沾到的一些血腥,他皱紧了眉头,这才有了点噁心反胃的感觉。
刚才他举手並不是做什么手势,而是要动手的预备动作。
他猜测那东西的弱点应该是在头颅下的细短脖颈,於是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五指成爪捏了过去。
没想到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