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淮安酸溜溜说着,恨恨将云慕予摁回到自己的鸡巴上,背对着宁淮安的小狗吐着舌头,眼眶里含着泪,被宁临安贴近,被他伸着舌头,一点一点地舔。
舔干净了眼泪、舔干净了口水,津津有味地嘬云慕予的小舌头。
甜呐。
真的好甜。
小狗。
他的小狗。
他的女孩。
他们兄弟两个正在轮奸这个可怜的小女孩呢。
宁临安的眸光闪烁。
他心里不舒服,这是毋庸置疑的。
然而看着云慕予被操到这样恍惚、这样呆呆又懵懵的可怜样,他又想。
对。
就是这样。
宝宝。
他的宝宝。
他的宝宝这都被干成什么痴呆相了?
好可怜…好可怜…好可怜……
好可爱。
漂亮的、娇气的小女孩怎么能经受这样的亵渎呢?怎么能做出这样淫荡的表情呢?怎么能这样没办法收回舌头的、爽得眼睛翻白的、一脸糟糕的对着他呢?
小骚货。
小脿子。
小母狗。
她合该被玩成这样。
从今天开始,她就应该这样子,一丝不挂的被拴在床上,每天撅着屁股,承受他和宁淮安的性欲发泄。
每天都要被玩成喷水喷尿的小飞机杯!
不许下床,一辈子都要待在床上。
吃喝拉撒,全都靠他。
从小脸舔到脖颈,再从脖颈舔到胸乳。
紧抱着云慕予的宁淮安眸光冷漠看着弟弟狗一样痴迷跪舔云慕予,他想,当他在云慕予跟前发情索取时候,大概也是这副丑态。
只需要付出一点点毫无价值的东西,就可以得到和女孩的亲昵、负距离接触的机会……那实在是太赚了,赚大了,谢谢,以后还要。
在她跟前做发情的公畜可真爽。
宁淮安在破处开荤的第一天就领悟到了某种真理,他兴奋地掐着女孩的腰肆无忌惮地“使用”着,云慕予哼哼唧唧哭,也没人管,又或者该说,没人会顺从她的意停下来,只会一次一次又一次地让她处于快感中。
不要了。
不要了。
她不要爽死过去。
这样子死过去好丢人。
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