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向东:“————“
“既然你不要金山,那把金山给我,我以后吃鸡,鸡臀尖全留给你!”
“好啊,你每天给我弄十个八个鸡臀尖来当下酒菜,我保证不嫌弃!”
陈向东:“————“
一阵笑闹过后。
刘老头突然问道:“对了,老爷子答应教你针法了吗?”
“暂时还没,不过他给了我一本书,让我先看著,说等我通过他的考核,他才会教我。”
“老爷子那针法是他独创的,连他自个儿闺女都没教,要是他愿意教你,你一定要好好跟他学,据我所知,他那么多徒弟,他好像只教了一个人。”
“为啥?”陈向东很好奇。
刘老头大白眼一翻,“我哪儿知道?等他愿意教你的时候,你自个儿问他去。”
“不过老爷子能先把书给你,说明他是看好你小子的,你又做什么討他高兴的事儿了?”
“啥也没做啊,给他酱牛肉和油炸花生米算不算?”
不过酱牛肉和花生米好像是老爷子给他书之后的事。
刘老头直接给他来了一个爆栗,“除了这个呢,別的没干啥?”
陈向东揉了揉脑门:“真没干啥啊!”
刘老头:“————“
好吧,討厌一个人有理由,喜欢一个人却是没有理由的。
可能这小子就招人喜欢吧,他自己不也挺喜欢这小子的嘛。
“你齐玉姑姑现在过的挺好的吧?”刘老头啃著鸡头,状若无意的问了一句。
陈向东撇撇嘴:“您老担心人家,自个儿去看看唄,反正也没多远。”
“我去?算了吧,老爷子要是看到我,非扎我几针不可!”
“是不是一扎一个不吱声啊?哈哈哈————”陈向东笑得乐不可支。
刘老头气得脸色涨红,“滚滚滚,你小子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您老真被扎过啊,哈哈哈,来来来,说一下那是什么感觉。”陈向东还是很好奇的。
“你真想知道?”
“嗯。”
“下次让老爷子扎你一下,你就知道是什么感觉了。”
陈向东:“————”
他才不会没事找虐呢,他又不是受虐狂!
“赶紧滚吧,別影响我食慾。”
“得嘞,您老慢慢吃,我走了啊。”
陈向东拿上布袋子,拍拍屁股,瀟洒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