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他要陪陈晓梅回去一趟,正好给爷爷奶奶他们捎点儿东西。
昨晚从票贩子那里换了一张自行车票,陈向东想了想,最终还是决定暂时不买自行车了。
买了自行车得先去派出所和街道办登记,到时候也不好放在空间里,万一再招来院里人眼红,还是过段时间再说吧。
三块钱的纸幣,算是陈向东占了堂姐的便宜,给钱陈晓梅也不肯要,只能给她买点儿东西了。
他之前给家里人一人买了一双鞋,包括爷爷奶奶和两个堂弟他们,堂姐脚上的鞋子也都破了,已经补了又补了,衣服也都是补丁。
陈向东给她买了一双鞋子,又扯了几尺布,之后又买了一些糖果和点心,外加几包中华和大前门香菸。
买完东西,陈向东离开百货大楼,正要准备回去,突然有人从后面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陈向东扭头看过去,发现是一个穿著深色蓝铁路工作制服的小伙子。
小伙子个头不高,皮肤有点儿黑,但穿上铁路工作制服,看起来特別精神,他笑得还挺灿烂的,露出一口大白牙。
“靠,东子,真是你啊?我还以为认错人了呢?”
陈向东快速搜寻原主的记忆,想起来之后,上前捶了对方一拳,“林子,好久不见。”
这个人是原主的初中同学兼同桌,名叫项林,没考上高中,初中毕业后俩人有一年没见面了。
项林看著陈向东提著这么多东西,小眼睛都瞪圆了,“你小子这是发財了?
买这么多东西?”
“发什么財啊,这不前几天打了一头野猪嘛。”
“你不是还在上学的吗?还有时间打猎?”项林震惊的看著他。
“现在不是还在放暑假嘛,正好没什么事,就去山上转了转。”
项林拍了拍脑门:“对哦,我咋把放假的事儿忘了。”
陈向东打量著他身上的制服,“你这是在铁路系统上班?”
项林嘿嘿笑道:“嗯,刚去没多久,在火车上做乘务员,以后需要买火车票可以找我。”
“你小子可以啊,都进铁路局了,这是准备去上班?”
“嗯,下午要跟火车去一趟津门,我得提前过去准备一下。”
陈向东外公家,就在津门靠海的汉沽,离四九城一百七八十公里,每次回去都得坐火车。
现在出远门没那么方便,周桂芳基本上一年才回去一次,平时会写信回去,顺便给家里寄点钱和票。
上次陈向东跟她一起回去,还是一年多以前的事儿了。
“好的,那你赶紧去吧,別迟到了,下次有时间咱哥俩聚聚,好好聊聊。”
“没问题,就这么说定了,那我先走了啊。”
目送项林离开,陈向东找了个没人的地方,闪身进入农场里,从池塘里摘了几片荷叶,准备用农场里养的野鸡做三只叫花鸡。
现在仓库里最多的就是野鸡和野鸡蛋了,野鸡蛋每天都有二十多个,吃不完的还可以孵化成了小野鸡。
在时光农场里,野鸡蛋只要孵化三天就可以破壳了,二十一天就可以长成成鸡下蛋了。
现在农场里,算上刚孵化的小鸡,都有一百多只野鸡了,可以下蛋的野鸡,就有二十多只了。
花了一个多小时,陈向东才把三只叫花鸡做好。
他用面袋子装了一个泥疙瘩,直接去了交道口派出所。
今天上午的事儿,多亏了张维民在那里,事情才能那么快解决,正好给他送一只叫花鸡尝尝。
来到派出所门口,陈向东给门卫大爷递上一根烟,“大爷,看报纸呢,我来找张所长。”
门卫大爷推了推老花眼镜,看到是陈向东,这才把烟接了过去:“是你小子啊,张所长不在所里,上午出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