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涛子,你放心,你冲你对我的这份信任,我肯定帮你把胳膊给接好。”陈向东语气坚定的说道。
他跟张文涛不过是刚认识,没想到他这么信任自己,他必须对得起他这份信任!
张文涛认真点头,“我信你!”
既然人家伤者都同意了,齐老头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他对张文涛道:“来来来,你小子过来坐这儿,我先看看你的情况。”
张文涛托著胳膊走过去,在齐老头身旁的石凳上坐了下来。
齐老头看著他鼻青脸肿的样子,忍不住嘖嘖”两声:“东子,你朋友这一身的伤是怎么弄的?”
一只胳膊脱臼了,其他地方虽然没有骨折,但伤的也不轻,好在都是皮外伤,除了疼一点儿倒也不会有生命危险。
“我朋友为了保护我堂姐,被几个街溜子打了一顿。”陈向东说道。
如果今天不是他及时出现,他不敢想会发生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
齐老头愤愤道:“下次再遇到这些坏傢伙,给我拿针扎他们,保证一扎一个不吱声!”
陈向东闻言顿时面上一喜,“老爷子,这是个好主意啊,要不一会儿您教我几招,下次再遇到这种人,我保证扎的他们话都说不出来!”
齐老头斜睨他一眼,“你想学啊?”
“想!”陈向东忙不迭点头,技多不压身嘛。
既能保护自己关心的人,也能保护自己。
“贪多嚼不烂,等你先把他胳膊接上再说吧,这小子左臂肘关节脱臼了,我来说你来操作,我只说一遍啊。”
“得嘞,您老说吧。”
齐老头先给陈向东介绍了一遍脱臼的部位,脱臼的具体情况,以及復位的几个关键手法。
讲完之后,他转过头看向陈向东,“刚才我说的几个关键的地方都记住了吗?”
陈向东认真点点头,“记住了。”
他现在记忆力非常好,基本上可以做到过目不忘了,虽然齐老头只说了一遍,但他已经全部记清楚了。
怕齐老头不相信,陈向东还一字不漏的重复了一遍。
齐老头满意地点点头,“好,记住了就行,下面你按我说的来做。”
说完,他又一次看向张文涛,“再问你小子一次,你確定让他帮你治吗?”
张文涛一字一顿,“確定!”
“好,那就开始吧,东子,你按我说的做,拇指按住这个部位,一提,一按,一扭。”齐老头给陈向东做了一次示范。
陈向东按照齐老头说的在心里模擬了十几次,確定自己能做到准確无误之后,才准备上手给张文涛接骨。
说实话,他还是有那么一点儿小紧张的,不过一想到齐老头在这儿,他又放心了不少。
老爷子嘴硬心软,如果他接骨真的出了问题,他肯定不会袖手旁观的。
见他还在犹豫,齐老头调侃道:“怎么了?害怕了?不敢接了?刚才不是还说的信誓旦旦的吗?”
“怕?我才不怕呢!”主打一个铁嘴,陈向东活动了一下手腕,这才托著张文涛脱臼的左臂。
陈向东是现学现卖,张文涛其实比他还紧张,整个身子都有点儿僵硬。
为了缓解他的紧张,陈向东没话找话:“涛子,你今天早上几点起床的?”
“七————七点。”张文涛不知道他问这个跟治病有什么关係,但还是回答了,因为太紧张,说话又结巴了。
“我六点不到就起了,我们院里几个皮小子一大早学公鸡叫,把我吵醒了。”
“学————学公鸡叫?”张文涛都懵了,还有这样的?
陈向东仿佛聊天一样,继续说道:“是啊,这帮孩子想学周扒皮剥削长工,我起来之后,把他们挨个教训了一顿。”
周扒皮的故事,张文涛还是知道的,听陈向东说的时候,他甚至都能想像到那个画面了,身体也渐渐放鬆下来。
陈向东话题一转,“对了,涛子,你今天早饭吃了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