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向东没再拉她,只是轻声安慰道:“晓梅姐,別怕,是我,我是东子,我是你堂弟陈向东。”
陈晓梅抬头认出陈向东,眼泪唰”的一下就从眼眶里流了出来。
“没事了,晓梅姐,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了。”陈向东上前把陈晓梅拽了起来。
大背头他们三人见陈向东竟然跟他们拦著的那个姑娘认识,心道:这下完了,踢到铁板上了。
“晓梅姐,你怎么在这儿啊?二婶不是说你在跟你表姨铺子里学裁缝吗?”
陈晓梅用手一通比划,估计是她太害怕了,加上想表达的內容太多,陈向东一时也搞不明白她想表达什么。
小伙子诧异的看了看陈向东,又看了看陈晓梅,“晓梅,你认————认识他?
“”
陈晓梅含著泪,使劲点点头。
“你叫什么名字?”陈向东问小伙子。
“张文————涛。”
“张文涛是吧,晓梅是我堂姐,谢谢你刚才护著他。”
张文涛急忙解释,“不用谢,晓梅她————她是我表————表妹,她娘是我表————表姨。”
他越想说快,结果结巴越厉害。
陈向东拍了拍张文涛的肩膀,“原来是一家人啊,那他们三个人拦著你们又是怎么回事?慢慢说,不著急。”
“晓梅给人送————送衣。,他们拦著不————不让她走,还想————想欺负她。”张文涛结结巴巴说道。
“好的,我知道了,你知道你们这最近的派出所在哪儿吧?”
张文涛点点头回道:“知道。”
“好,你带著晓梅姐在前面带路,这三个傢伙光天化日之下拦路耍流氓,我要把他们送去派出所。”
“好的。”张文涛郑重点头。
“王八蛋,我让你们欺负人。”陈向东为了给堂姐出气,上前对著三个人一人甩了几个大比兜子。
三个人嘴巴里被塞了鞋子,压根发不出求饶的声音,疼得眼泪鼻涕横流。
张文涛在一旁看的热血沸腾,因为口吃的毛病,他从小就被人欺负。
他一直幻想著有那么一天,自己能把欺负过他的人暴打一顿。
现在看到陈向东胖揍这些人,他觉得挺解气的。
陈向东看向鼻青脸肿的张文涛:“来来来,你也来出出气。
张文涛受到陈向东的鼓舞,这才鼓起勇气上前踹了他们一人几脚,“让你们欺————欺负我们。”
如果不是他的手臂脱臼,他也想扇他们大耳刮子了。
直到把他们揍得鼻青脸肿,连他们爹娘来了都不一定能认出他们,陈向东才停下来。
之后,他才拽著三个人,跟著张文涛一起,把他们送去最近的椿树派出所。
大背头脚伤的有点重,每走一步都是煎熬,还有板寸男,尾椎骨疼的他冷汗直冒,只有子男情况好一点儿,只是手腕骨折,走路影响不是很大。
三个人走的非常慢,想要停下来,陈向东就拿著板寸男之前的棍子敲他们。
三个人逃也逃不掉,只能忍著疼痛,相互搀扶著往派出所走去。
一行人走在胡同里,引来不少路人侧目,大家一看他们惨兮兮的样子,也都不敢多管閒事。
好不容易走到派出所门口,三个人还没进去就瘫在了地上,一个个哭爹喊娘叫了起来。
陈向东正准备去派出所喊人,就看到派出所里走出来两个中年人,其中一个还是老熟人,交道口派出所所长张维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