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工作指標是她拿的,到时候肯定会露出马脚,如果不是,那就再想別的办法。”
“行,那就按你说的办吧。”陈玉珠现在也想不到好办法,只能听陈向东的了。
“老四,如果工作指標是她拿的,她死不承认,不肯把工作指標还回来,怎么办?”
“只要確定是她拿的,我有的是办法让她拿出来!”
“好的,老四,那这事儿就交给你了,二姐实在太没用了,连工作指標都能弄丟了,还总是给你添麻烦。”陈玉珠有些自责的说道。
“这事儿又不能怪你,千防万防家贼难防,你和姐夫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调理身体,其他的事交给我来处理。”
陈玉珠红著脸点了点头。
“二姐,我就不跟你回去了,我还有点儿事要办,下午我去你婆婆家找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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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啥事啊?要不要我帮忙啊?”
陈向东摆摆手,“不用,是晓梅姐进城跟她表姨学裁缝了,一直没回去过,我替二叔二婶去看看她。”
陈玉珠惊喜道:“晓梅进城了啊,那我跟你一起去唄,我也很久没看到晓梅了。”
“你先回去把家里收拾一下吧,我先去看看她,下次喊晓梅姐去家里吃饭,你也一起回去聚聚。”
“行吧,那你去吧,早去早回。”
“知道了。”
离开钢铁厂家属院,陈向东直接坐车去了珠市口西大街的张记裁缝铺。
下了车之后,陈向东打听了一下裁缝铺的位置,去裁缝铺的路上,远远看到三个吊儿郎当的男人把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堵在了一条死胡同里。
小伙子年龄不大,差不多十八九岁的样子,身高不足一米七,看起来比较瘦。
他有些害怕,但还是坚定地挡在姑娘前面,结结巴巴对三个街溜子说道:“不许欺————欺负她。”
为首的街溜子,留著大背头,嘴里还叼著一支烟。
他吸了一口烟,把烟雾喷到小伙子脸上,语带调侃道:“呦呦呦,你小子话都说不利索,还想学人英雄救美呢?”
另一个留著板寸头的街溜子,拿著棍子在小伙子的胸口使劲戳了几下:“小子,识相的就给老子让开,再拦著別怪哥几个对你不客气!”
小伙子被他点的后退了几步,但他还是张开双臂保护著身后的姑娘:“不————不让。”
姑娘缩在他身后,害怕的瑟瑟发抖。
“不让是吧?啪!”另一个鼻子上有个瘩子的街溜子,上前直接甩了小伙子一巴掌。
小伙子一把抱住痦子男,同时还不忘提醒身后的姑娘:“快————跑。”
板寸男见小伙子敢跟他们动手,提著棍子上前朝小伙子身上招呼。
小伙子太瘦了,也没啥力气,三两下就被两个人打倒在地了。
两个街溜子对著他一阵拳打脚踢,嘴里还在不乾不净的骂著:“他娘的,小兔崽子,我让你多管閒事,让你多管閒事。”
姑娘倒是想跑,但是前路被三个街溜子堵住了,她根本跑不掉。
看到小伙子被打得蜷缩在地上,她想去帮忙,却被大背头伸手拦住,“小娘们儿,去哪儿啊?”
姑娘也不是个软柿子,一把拉住他的手,放进嘴里使劲咬了一口。
“臭娘们,你他娘的敢咬我?”大背头吃痛,抽回手的同时,反手给了姑娘一巴掌,一把將她扇的摔到了地上。
陈向东快步走了过去,对著三个人厉声呵斥道:“都给我住手!”
板寸男和子男听到呵斥声,这才停了下来。
板寸男把棍子往肩膀上一扛,对大背头道:“头儿,又来个多管閒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