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你愿意给人治病了?”齐玉一脸惊喜。
她娘是突发疾病走的,这事儿也不能怪他爹,但他爹非要发誓以后不给人治病,她也劝过,但他不听,她也没办法。
“我开的兽医馆,给人治啥病?只给牲畜治病!”
陈向东:
这老头子这是在变相骂他是牲畜呢?
“老爷子,这位是————”陈向东明知故问。
“这是我闺女,齐玉,你喊——————姑姑吧。”齐老头想了想说道。
自个儿闺女今年刚退休,叫奶奶似乎把闺女叫的太老了,还是叫年轻一点儿好。
“姑姑好,我叫陈向东,您叫我东子就成。”齐老头让他叫啥他就叫啥,不然老爷子该怀疑他知道刘老头跟他们家的事儿。
“好好好,东子。”
打完招呼,齐玉就发现了菜园里正在互相追逐的两只小抱子。
“哎呀,爹,家里什么时候多了两只小动物了?这是什么呀?”
她隔三差五过来看齐老头,给他送点儿吃的,顺便打扫一下卫生,洗洗衣服之类的,对於家里圈养的动物,她都是一清二楚的。
“这是小抱子,这小子送来的,小抱子伤了,带过来让我治伤的。”
齐玉看著跑路还是太稳的小抱子,“这小抱子估计才断奶吧,东子,你从哪儿弄来的?”
“我去山上打猎的时候,遇到一群狼在围攻母抱子,我没能救下母抱子,后来在附近发现它们受伤了,就给带回来了。”
“你一个半大孩子都敢去山里打猎?你学过打枪?”
陈向东瞥了齐老头一眼,“嗯,是我认识的一个爷爷教我打枪的,我们村里就在山下,我偶尔回去的时候会去山里转转。”
“那你有打过什么猎物吗?”齐玉对打猎的事还挺好奇的。
“有啊,我打过野猪,野山羊,打过狼,还有抱子,我还下套抓过野鸡和野兔。
“小小年纪还挺能干的,你家住哪儿啊?怎么跑这儿来给抱子治伤啊?”
“我家住在南锣鼓巷,我————”
齐老头怕他提到刘保全,勾起闺女伤心事,没等陈向东把话说完,就毫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你小子刚才不是说有事吗?怎么还不走啊?”
“爹,您干嘛赶人走啊,东子这孩子挺会聊天的,陪您解解闷不挺好的嘛,省得你一个人没事就往酒馆跑。”齐玉责怪道。
“我去酒馆是为了喝酒的,又不是去解闷的。”
陈向东也识趣的走了,“得嘞,那老爷子,姑姑,我还有事先走了啊。”
“你不把抱子带走吗?”齐玉问。
“犯子身上还有伤,先放在齐爷爷的兽医馆里养几天,等伤养好了我再来带走。”
齐玉把他送到门口,“行,东子,下次再来玩啊。”
陈向东朝她摆摆手,“姑姑再见。
齐玉为人还挺热情的,不像齐老头脾气古怪,说翻脸就翻脸。
离开兽医馆,陈向东去了一趟小酒馆,买了一些酒麴,这才坐车回南锣鼓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