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远山坐下来,指著桌上的脉枕,对陈玉珠道:“你先坐下来,把手放上来,老头子先帮你看看。”
看陈玉珠似乎有些紧张,齐老头安慰道:“放轻鬆点儿。”
五分钟之后,齐远山鬆开她的手腕,“是药三分毒,没病就不要乱吃药了,你的身体没什么大问题,就是脾胃出了点儿问题,稍微调理一下就行了。”
“谢谢齐老。”得知自己身体没问题,陈玉珠还是有些小小激动的。
但同时她又有点儿担心,自己没问题,那岂不是意味著自个儿男人有问题?
之后,齐远山又开始给林正平诊治,先看了他的舌头,又诊脉:“肾中生殖之精失於温煦,故精子活力低下,没孩子问题是出在你身上。”
听了这话,林正平直接傻了,问题怎么可能出在他身上呢?
“齐老,这个有办法治疗吗?”陈玉珠紧张的问。
“既然答应了那个臭小子,我自然会帮你们治好的,你先躺下了吧,我用帮你针灸调理一下,回头再配合药物调理一个月。”
齐远山从行医箱里取出针灸包,开始给林正平针灸身上几个大穴,肾俞穴、关元穴、
气海穴等穴位。
针灸之外,他又开了一个药方:“这个方子先吃一个疗程,七天后过来复诊,到时候重新换一个方子,另外这一个月內不要同房,一个月之后就可以要孩子。”
“谢谢齐老。”
等到陈向东抱著抱子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二姐陈玉珠激动的朝他跑了过来。
“老四,齐大夫说我们下个月就可以要孩子了。”
“看过了?”陈向东怀疑这老头是想故意支开他的。
“看过了,我身体没啥问题,你姐夫有点儿小问题,需要调理一个月,齐大夫刚才已经施针帮他治疗过了,调理身体的药方也开好了,七天后复诊换方。”
林正平看到小舅子的时候,脸色有些不太自然。
陈向东也替他们开心,“那就好,那二姐你和姐夫赶紧按方抓药调理身体吧,我就等著抱小外甥了。”
“嗯,你抱的是小抱子?”二姐打量著他怀里的小抱子。
“是的,它就叫南瓜。”
这时,齐远山从诊室里走出来,直接陈向东怀里的把南瓜抱走了。
二姐把陈向东拉到一旁:“老四,我刚才要给齐大夫诊金,他不肯收,说你已经付过了,你付了多少钱啊,回头二姐拿给你,治病的钱可不能让你来出。”
“没要钱,二姐,刚才那个小犯子就是诊金,是我昨天在山上捡的,也没花钱,你和姐夫赶紧回去吧。”
“真的?”陈玉珠將信將疑。
这个齐大夫有点儿奇怪,治疗结束之后,叮嘱让他们不要跟任何人说他帮他们看过病,还不肯收诊金,现在又说用动物当诊金,实在是让人有点儿捉摸不透。
“真的,我骗你干嘛?你和姐夫先回去吧,我在这陪老爷子待一会儿。”
“行吧,那我跟你姐夫先走了。”
陈玉珠两口子和齐远山打了声招呼,就先行离开了兽医馆。
齐远山把两只小抱子放到了一起,两小只立刻撒欢一样,在院子里跑来跑去。
陈向东凑上来,看著摆著一张臭脸的老头子,“老爷子,您今儿怎么有点儿不高兴啊?谁惹您?”
“哼!”齐远山冷哼一声,“还能是谁?还不是你这个臭小子?”
“我?我怎么得罪您了?莫非是因为昨天酒钱的事?那不是您自个儿装盼儿口袋里的吗?”陈向东觉得十分冤枉,他啥都没做好不好?
“不是酒钱的事儿。”酒钱只是他对他的考验。
“那是什么事儿啊?”陈向东一头雾水。
“你让我违背誓言给你二姐看病,现在病也看了,可是你说的纸钱呢,口粮呢?老头子我咋一样都没看到?你小子不会是骗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