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向东:“。。——。“
“行行行,你说啥就是啥!”他也懒得爭辩了,跟女人讲道理,那纯粹是找罪受!
“对了,这票多少钱啊?”何雨水终於想起来正事了。
“四十。”陈向东说道。
票是他用南瓜换的,也没花他的钱,少说一点儿也无所谓,毕竟何雨水和他三姐关係是真的好,他也不可能多要。
何雨水瞪大眼睛,“啊?才四十啊,比我同事买的便宜不少呢,我同事前几天托人去鸽子市弄了一张自行车票,花了整整五十块钱!”
“咋了?你嫌便宜啊?你要是想给五十的话,我也不介意的!”
何雨水翻了个白眼,“你当我傻呢?说了四十就四十!不过我现在身上没带这么多钱,要不你现在跟我一起回去,我到家就拿钱给你。”
陈向东指了指刘老头的传达室:“我还有事,暂时不回家,你先回去吧,钱的事不急,等你什么时候方便什么时候再给。”
何雨水点点头,“行吧,那我晚上送去你家,那我就先回去了。”
陈向东朝她摆摆手,四处看了一下,发现周围没人,这才把另一罈子酒收进了农场,然后空著手进了传达室。
他刚进去,刘老头就凑了上来,一脸八卦地看著他:“小子,刚才那个非礼你的姑娘是谁啊?”
陈向东直接送给他一个大白眼,“刘爷爷,您老一把年纪了,怎么还偷听人说话呢?害不害臊啊?”
刘老头连连摆手,“我可没偷听啊,是你小子说话声音太大了,我是光明正大听到的!”
陈向东:“————“
“那我开玩笑你都没听不出来啊,雨水姐跟我住一个院儿,她是我三姐同学,托我给她弄一张自行车票的,你可別乱说啊!”
“你小子没事別往鸽子市跑,我听说最近抓的挺严的。”
“知道了。”
“你小子的酒呢?不是买了两坛吗?”刘老头看他两手空空,疑惑的问。
陈向东撒谎道:“那坛酒是给我爷爷的,我刚才让雨水姐帮我带回家了。”
“对了,你下午去小酒馆找老爷子了?他答应你给二姐看病了吗?”刘老头好奇的问。
说到这个,陈向东顿时叫了起来,“刘爷爷,你之前怎么没跟我说老爷子是开兽医馆的啊?我看到医馆招牌的时候,我都傻眼了,还以为找错人了呢!”
刘老头翻了个白眼,“开兽医馆怎么了?又不影响给你二姐和二姐夫看病!”
陈向东:“————“
话是这么说,可是好说不好听啊!
“你还没说他答没答应给你二姐看病呢?”
陈向东嘆了口气,道:“答应是答应了,我是花了很大的代价才说服他同意的。”
“来来来,说说看,都花什么代价了?”刘老头似乎很感兴趣的样子。
陈向东没回答,而是反问道:“刘爷爷,您是不是跟老爷子有什么过节啊?”
“我跟他说是你介绍我找他看病的时候,差点儿没被他打出去!”
“咳咳咳————”刘老头差点儿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他伸出一根小拇指,笔划了一个指甲盖大小:“確实有那么一点点儿的不愉快。”
陈向东无语了,“那你不早说,害得我连带著被骂了好几次!”
“这些不重要。”刘老头尷尬的笑了笑。
“怎么不重要?不提你名字还好,提了我才被骂的!”
“好好好,是我不对,我应该提前跟你说的,那你到底怎么让他答应给你二姐治病的?”
“你的名头不好使,那我只能投其所好了,说来也是巧了,昨天我上山的时候,刚好捡到两头刚断奶的小抱子,老爷子不是喜欢小动物嘛,我就一起送给他了。”
“就这么简单?”刘老头明显不相信,老头子要是这么好哄,不会到现在还在生他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