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差不多,明儿看病的诊金免了,酒给我管够就行了!”齐老头嘿嘿笑道。
陈向东大手一挥:“没问题,以后你到小酒馆隨便喝,到时候我来结帐!”
“好好好,你小子比那瘪犊子强多了!”齐老头拿著酒瓶子眉开眼笑。
陈向东:“————”
“徐掌柜,您看能不能让蔡叔帮忙把我们送回去啊,我家住南锣鼓巷,您放心车钱我肯定不会少的。”
“没问题啊。”徐慧珍爽快答应了,“全无,你帮这小同志把他和两罈子酒一起送回去。”
“还有我外甥女。”陈向东指了指一旁的盼儿说道。
“行,多一个人多二毛钱,一共八毛钱。”蔡全无说道。
“没问题。”两坛酒加上两个人,这活儿著实不轻,多加点儿钱也是应该的。
“那老爷子,您赶紧回去吧,我也回去了,咱们明天见!”
齐老头来到盼儿面前,揉揉她的脑袋,“小丫头,下次再到太爷爷医馆看小兔子啊。”
“好的,太爷爷。”盼儿朝齐老头摆了摆手。
齐老头朝陈向东摆摆手,叮嘱道:“去吧去吧,明儿早点过来!小丫头口袋里的野果子別掉出来了。”
“知道了,您老赶紧回去吧。”
这小子人不错的,很对自己胃口,比那瘪犊子强多了!
蔡全无是个话少的人,但干活儿那是真是没话说。
他骑著三轮车,相当的卖力,汗都流了不少。
车子走了一会儿,盼儿突然说道:“舅舅,果子没了。”
陈向东又从包里抓了一把,正要塞进小丫头口袋里,却发现她口袋鼓鼓的,拿出来一看,竟然是三张大黑十。
“盼儿,这个哪来的?”
“我不知道。”盼儿摇头。
想到走的时候齐老头的交代,这钱八成是他塞在盼儿口袋里的了,这刚好是结算的酒钱和散酒的钱。
嘿,这老头这是想考验他呢?
陈向东把钱塞进了包里,这才给盼儿剥水果吃。
蔡全无卖力瞪著三轮车,只用了半个小时,就把他们送到了废品收购站门□。
这一路上,蔡全无不停的擦汗,到了地方之后,一条毛巾愣是被汗水浸湿了。
“蔡叔,辛苦您了,这是车钱。”
因为距离有点儿远,下车的时候陈向东直接给了他一块钱车费。
“东子,你等一下,我找你钱。”
蔡全无是个老实人,说多少就多少,接过钱后,从隨身的挎包里摸出两张皱巴巴的一毛钱递给了陈向东。
陈向东苦笑著接过钱,“蔡叔,要不进去洗把脸,歇会儿再回去吧。”
“不歇了,东子,你能不能给我弄口水喝?”一路上没少流汗,蔡全无是真的渴了。
路上简单的聊了几句,蔡全无虽然说的话少,但也记住了陈向东的名字。
“行啊,您等著,我去给你打水。”
陈向东冲传达室喊了一声,“刘爷爷,我回来了,快点儿出来拿酒。”
刘老头听到喊声,连忙从传达室跑了出来,接过陈向东递给他的一罈子酒,然后叫上盼儿一起回了传达室。
陈向东顾不上搬酒,赶紧跑进院里,给蔡全无舀了一搪瓷缸水送过来:“蔡叔,水来了。”
“谢谢。”蔡全无接过水瓢,大口大口喝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