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向东財大气粗,“三个月而已,行了,我帮你清了。”
“我不放心,我还是跟你一起去吧,万一把你嚇著了,我可不会再为你破例一次了!”
陈向东:“————“
看不起谁呢!
別说三个月了,就算一年的,他都能给结了!他现在卖猎物赚的钱都有好几千了。
小酒馆撑死能给他欠个百十来块钱就了不得了。
虽然陈向东再三表示自己会帮他清帐,但齐老头还是跟了过来。
大前门小酒馆。
这时酒馆里的人比刚才多了一些。
陈向东带著盼儿,和齐老头一起进了酒馆。
蔡全无立刻迎了上来,“呦,齐大夫,您老又来了?这次还是老三样儿吗?”
齐老头摆摆手,“今儿不喝了,我带人来清帐了。”
陈向东来到柜檯那里,对正在打酒的徐慧珍道:“徐掌柜,我来帮齐大夫结一下酒钱。”
徐慧珍愣了一下,隨即好奇的问道:“你是齐大夫什么人?”
什么人?病人?一想到他是开兽医馆的,陈向东顿时又摇了摇头。
“我是他朋友。”
“对对对,这小子是我朋友。”齐老头连忙说道。
“小徐,这小子要帮我清帐,你赶紧把帐都给算一下。”
齐大夫在她这小酒馆都喝了三个月的酒了,就没给过一次钱,每次都是记帐,现在突然要清帐,徐慧珍高兴坏了。
“好的,齐大夫,小同志,那你等一下啊。”
徐慧珍从柜檯下面拿出一本帐本,然后拿出算盘开始里啪啦”算了起来。
“一共是二十七块六毛。”徐慧珍很快报了一个数字。
齐老头似笑非笑的看著陈向东,“怎么样?你小子能拿出这么多钱吗?不会嚇坏了吧?”
这个钱都是一个正式工一个月的工资了,齐老头才不相信他能拿出来呢。
这小子財大气粗的样子,让齐老头很不爽,就想杀杀他的威风。
“看不起谁呢?”陈向东从口袋里拿出五张大黑十,啪”的一声拍在柜檯上,“徐掌柜,这是酒钱,剩下的钱给我拿两坛二锅头,剩下的酒单独装起来。”
徐慧珍立刻笑眯了眼,“得嘞,小同志,你等著,我这就去给你搬过来。”
平时来小酒馆喝酒的人,一般都是来个二两,很少像陈向东这样一下买两大坛的人,把徐慧珍美坏了,立刻去后院,抱了两罈子二锅头过来。
“你小子买这么多酒干什么?”齐远山疑惑的问。
这一罈子酒有十斤重,两罈子就是二十斤了,这得喝到什么时候啊?
虽说他天天来小酒馆喝酒,但喝的並不多,每次都是小酌一酒盅。
陈向东抱著酒罈解释道:“老爷子,这两坛酒一坛是给刘爷爷的,还有一罈子是给我自个儿爷爷的,我爷爷住在乡下,没事的时候可以小酌两口。”
他带回去的西凤酒,奶奶轻易不会让爷爷喝,那罈子二锅头估计也要见底了,下次回去正好再给他带一坛回去。
齐远山语气酸溜溜道:“呦,看不出来你小子还是个孝顺孙子呢!”
陈向东嘿嘿笑道:“那当然了,我是家里的长子长孙,孝顺长辈是应该的!”
他把剩下二斤多的散装二锅头递给齐老头,“喏,这是给您的。”
齐老头立刻叫了起来,“你给刘保全那瘪犊子一罈子酒?就给我一瓶子?”
陈向东突然凑到他耳边,小声道:“明儿你把我二姐和二姐夫的病看好了,以后这酒管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