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向东瞥了一眼,发现他看的是《黄帝內经》,老爷子非说自己是兽医,这看的也不是兽医的书啊。
明明是中医,却非说自己是兽医,真是搞不懂这老头在想什么。
其实小犯子脖子上的伤已经好了不少了,但齐老头还是进屋把药箱提了出来,准备帮它把伤口重新处理一遍。
陈向东在他旁边坐下,仔细打量著老爷子的行医箱。
紫檀插门式七屉药箱,药箱是长方体的,四角包铜,古朴大方,又不失细节上的精致,装饰收放有度,韵味十足,上面是罗锅形提梁,方便提携移动。
这竟然是清朝早期的行医箱,有几百年的歷史,还保存的这么完好,这要是放在后世也能值个好几十万了。
齐远山正在给小犯子治伤,突然发现陈向东不说话了,扭头一看,这小子竟然盯著他的行医箱两眼放光。
“臭小子,看什么呢?”齐远山呵斥了一声。
陈向东两眼放光的看著齐远山,“您老这紫檀木的行医箱有几百年的歷史了吧?”
齐远山惊讶的看著他,“呦,你小子毛都没长齐,还认识这个呢?”
“嘿嘿,看过一点儿这方面的书,了解过一点儿。”
“说的没错,確实有些年头了,这是我师父传给我的行医箱。”
说完,齐远山又把话题转移到了小抱子身上,“这小抱子才刚断奶吧,你小子从哪儿弄来的?”
“我昨天在山上捡的,它娘被狼咬死了,我不知道它是怎么伤的,怕活不下去就把它带回来了。”陈向东如实说道。
齐远山停下动作,斜睨他一眼,“你小子还敢上山,就不怕遇到狼群啊?”
陈向东牛皮哄哄道:“狼什么好怕的,我有枪,我还能怕狼?”
他没告诉齐远山,他真的遇到捕猎的狼群了,不过他是真不怕。
“瞧把你小子瑟的,这犯子伤的有点儿重,加上才刚断奶没几天,你肯定不会照顾,先放我这里养一段时间吧。
齐远山故意夸张的说道,他给犯子处理完伤口,还用绷带把它的伤口包了起来。
这个小抱子长得太可爱了,尤其是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他想把它留下来养著。
陈向东哪会不知道他想什么呀,香菜身上的伤,就算是不治疗,放在农场了,过几天也就痊癒了。
至於什么刚断奶没几天,对他来说更不是问题了。
现在两只小抱子自己都能吃菜了,压根就饿不著它。
陈向东摆了摆手:“没事儿的,老爷子,我会照顾好它的,香菜已经熟悉我的气味了,在您这儿我怕它住不惯。”
齐远山挑了挑眉,“我可是兽医,怎么你小子不相信我的话?”
陈向东装傻充愣:“没有啊,齐爷爷,我要是不相信您的话,於嘛还找您给香菜治伤啊?”
“既然相信我,那就让它留下来养一段时间,你就不怕带回去,它活不了几天啊?”
陈向东无所谓道:“不过是一只抱子而已,死了就死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齐远山:“————“
“这好歹也是一条命,既然你不在乎它死活,那还留著干嘛,不如直接送给我得了。”说完,他还轻轻擼了擼小抱子的脊背。
小抱子睁著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的打量著周围的一切。
“送给您没问题啊,但您也得帮我一个忙————”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齐远山毫不客气打断了,“要是让我给人看病的话,免谈!”
陈向东:“————“
不用拒绝的这么干脆吧!
“你只捡到一只抱子吗?”齐远山突然问。
“不是啊,还有————”话没说完,陈向东突然闭嘴了,这老头也太坏了,竟然趁他不注意套他话。
“另外一只在哪儿呢?”齐远山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