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他用农场的加工坊剥的狼皮,此刻狼皮正在农场里晒著呢。
孙建民吸了一口烟,饶有兴致的打量陈向东:“你小子能打晕敌特,还能猎到狼,看来不是全靠运气这么简单啊?”
陈向东属於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外表看起来就是一个身材瘦高的半大小子,长的白白净净的,给人一种人畜无害的感觉。
“当然不是全靠运气了,老孙,你別看这小子瘦,你掰手腕都不一定掰得过他!”张维民故意夸张的说道。
他那天晚上也是小看他了,才会输的面子里子都没了。
两个人是战友又是多年的朋友,谁不了解谁啊。
孙建民听出话外之音,立刻无情地嘲讽起来:“老张,你该不会是掰手腕输给这小子了吧?哈哈哈————”
“咳咳咳————”张维民刚喝了一口水,闻言差点儿被呛到:“我承认我没掰过他,老孙,你肯定也掰不过这小子,不信咱俩打个赌。”
他丟了一次脸,也得让孙建民丟一次脸,顺便杀杀他的威风,省得他隔三差五的跑到自己面前嘚瑟他的肱二头肌。
孙建民顿时来了兴趣,“赌什么?”
既然是打赌,自然是要有彩头的,不然他才不干呢。
输贏都討不了好,贏了张维民说他以大欺小;输了他自个儿没脸,当然了,他是绝对不会输给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的。
张维民指了指地上的狼,“就赌这头狼怎么样?你要是贏了,这狼你拿走,要是输了,这狼肉可就跟你没关係了!”
孙建民不假思索道:“行啊,我赌了,这头狼我要定了,正好犒劳犒劳队里那帮臭小子!”
张维民两只手都掰不过他,输了再正常不过了。
反正到目前为止,他跟人掰手腕,还没有输过的,孙建民压根没把陈向东放在眼里。
陈向东目瞪口呆的看著俩人,这两人拿他和他带来的狼做赌注,就没问问他这个当事人的意见?万一他不同意呢?
见陈向东在发呆,张维民眼睛一瞪,喝道:“臭小子,发什么呆呢?”
“刚才我和你孙叔打赌的事你听到了吧,叔这狼肉能不能保得住可就全靠你了。”
陈向东一脸无语:“张叔,狼我已经送给您了,是您自己要和孙叔赌的,您自己上啊,扯上我干啥?我又不是来跟孙叔掰手腕的?”
张维民差点儿没被气死,“我他娘的要是能贏他,还让你上干啥?”
陈向东有些为难道:“张叔,您这不是强人所难吗?孙叔孔武有力,那一身腱子肉,一看就是经常锻炼身体,我怎么可能贏得了他啊?您也太看得起我了!”
“我不管,你要是输了,就得再帮我弄一头狼回来!”张维民压根不给他拒绝的机会。
陈向东:“————”
这是赖上自己了,还是对自己太有信心了?
孙建民把烟换到左手拿著,大刀阔斧的往桌边一坐,右胳膊往桌上一掛,已经摆好了掰手腕的姿势。
“来来来,臭小子,早点儿比完,叔好早点儿把狼带回去让厨师收拾,不能耽误今晚给大傢伙儿加餐。”
陈向东:“————”
这个孙建民,这是篤定自己能贏了吗?
看陈向东依旧站在原地没动,孙建民调侃道:“你小子到底行不行?不行就直接认输,我比你张叔厚道,是绝对不会笑话你的!”
“男人不能说自己不行!”陈向东一本正经说道。
这是张维民和孙建民之间的赌约,输贏都討不了好,陈向东本来是不想参与的,主要是不想孙建民输得太难看。
哪知孙建民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还说他不行,现在陈向东改主意了。
今天他要让孙建民看看,他到底行不行!
孙建民被他一本正经的话逗笑了,“毛都没长齐的小子,还男人呢,你就一小屁孩!”
陈向东: